第3章

生孩子。
今天，丈夫的大伯站在民政局门口，问我要不要顺便结个婚。
这剧情发展，比我大学室友看的狗血短剧还不讲道理。
我看着江沉舟：“江先生，我们不熟。”
他说：“现在不熟，结了就熟。”
我：“……”
江砚气得眼眶发红：“苏禾，你要是敢跟他进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转头看他。
“江砚，你昨晚听见**让我和你弟弟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原谅你？”
他僵住。
我笑了笑：“还有，你这辈子原不原谅我，对我来说，不值钱。”
说完，我拿着离婚协议走进大厅。
江砚在后面骂我疯了。
周桂兰哭喊着说家门不幸。
江沉舟不紧不慢跟上来，像是早就料到我会答应。
工作人员看着我们这一前一后的架势，表情一言难尽。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江砚签字时，笔尖几乎戳破纸张。
他红着眼看我：“你会回来求我的。”
我接过离婚证，淡淡说：“你先把自己的**求回来吧。”
旁边工作人员没忍住咳了一声。
江砚的脸瞬间绿了。
十分钟后，我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证站在大厅角落。
江沉舟伸出手。
“户口本带了吗？”
我盯着他：“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
我沉默片刻：“为什么是我？”
江沉舟垂眸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什么我看不懂的旧事。
“因为你昨晚从**走出来时，没有回头。”
我心口莫名一跳。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回答，只说：“苏禾，我缺一个合法妻子。你缺一个能让**闭嘴的人。我们各取所需。”
很现实。
现实得让我反而安心。
我问：“期限呢？”
“一年。”
“条件？”
“我帮你讨回你在**失去的一切，包括尊严和钱。你配合我出席必要场合。”
“夫妻义务？”
江沉舟眉梢微动。
我立刻补充：“我指同居、应付长辈、商业场合，不包括别的。”
他淡淡道：“你想得很周全。”
我有点尴尬。
他递来一份文件：“婚前协议。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可以先看。”
我接过来翻了几页。
条款清晰，边界明确。
一年后离婚，他给我一套市中心公寓和三千万补偿。
婚内互不干涉私生活，但需共同维护婚姻表象。
最后一条写着：
若女方因男方家族**受到伤害，男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好笑。
在**三年，他们把我当物件。
可这个今天才见第一面的男人，竟然在协议里把“我可能受伤”这件事写得明明白白。
我合上文件。
“好。”
江沉舟看我：“不再考虑？”
我说：“**人越不痛快，我越觉得这事靠谱。”
他眼底掠过一丝很淡的笑意。
半小时后，我重新走出民政局。
左手一本离婚证，右手一本结婚证。
江砚还没走。
他看见我手里的红本，脸色像被雷劈过。
周桂兰冲过来想抢，被江沉舟的助理拦住。
我把结婚证打开，冲他们晃了晃。
“介绍一下。”
“这是我新婚丈夫，江沉舟。”
我看向江砚，笑得很礼貌。
“以后见面，记得叫婶婶。”
江砚眼睛一下子红了。
周桂兰摇摇欲坠。
江沉舟则站在我身边，淡淡补了一句：
“周桂兰，按辈分，你该喊她嫂子。”
周桂兰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3
我和江沉舟结婚的消息，当天中午就传遍了海城。
不是我传的。
是江砚传的。
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黑图，配文：
“人心难测，三年夫妻，一朝背叛。”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安慰他。
“兄弟看开点。”
“女人就是现实。”
“她是不是早就搭上别人了？”
还有人阴阳怪气：“听说对方年纪不小啊，图钱吧。”
我看着截图，笑出了声。
江沉舟的助理林序从后视镜看我：“**，需要处理吗？”
这个称呼让我一愣。
“别叫我**，怪吓人的。”
林序面不改色：“好的，江**。”
我：“……”
江沉舟坐在旁边看文件，闻言抬眼：“不喜欢？”
我说：“主要是昨天我还是江**，今天还是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