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我助夫君夺天下

嫡女归来:我助夫君夺天下

卷卷禾风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0 更新
6 总点击
沈清辞,沈清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嫡女归来:我助夫君夺天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卷卷禾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辞沈清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乱葬岗逢将军------------------------------------------,寒彻入骨。,裹挟着浓重腐臭,一寸寸舔过遍地裸露的骸骨。,却被那座刚刚翻动的新坟吓得不敢靠近。。,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里嵌着黑泥。,纤细却透着一股韧劲,指尖微微发抖。。。,先吐出满口黄泥。,自己竟还活着。,身下是冰冷潮湿的泥土,头顶是残缺的月亮。。,右边的尸体还挂着干瘪的皮肉。,肋骨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精彩试读

归府寒庭------------------------------------------,马车停在镇国公府门前。,右手死死护住左肋。,又撞了断骨,刺骨钝痛直逼眼底。,但裤腿和伤口粘在一起,每动一下都如剥皮一般疼。:“到了。”,没有送她进门,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马蹄声旋即响起,人径直离去。。,用右肘撑着车壁,一点一点挪到车门口。,没有伸手搀扶,语气平淡:“沈姑娘,到府了。”。——满身泥土,头发打结,嘴角有血痂——换个正常人,只会以为是叫花子。。,右腿跟上,膝盖弯到一半的时候,伤口裂开了,血透过裤子渗出来。,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抬头看向镇国公府的大门。
朱漆铜钉,石狮把门,匾额上“镇国公府”四字鎏金刺眼。
原主在这里活了十八年,两世皆困于此,也死于此。
门口小厮打着哈欠,瞥见门口人影,不耐烦挥手:“哪来的乞丐,速速离开,此地不是你能逗留——”
话音戛然而止。
小厮看清那张脸,嘴巴半张,双目圆睁,愣在原地。
“大、大大小姐?”
沈清辞没有回答,抬脚往里走。
小厮猛然回神,连滚带爬奔向内院,高声呼喊:“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声音一路从前院传到正厅。
沈清辞走得很慢。
不是刻意拖沓,是真的走不快。
每一步膝盖都像被人拿刀剜,左臂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每走几步就得歇一下。
从大门到正厅不过百步,她走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但她没有停。
正厅里,早饭刚摆上桌。
沈国公坐在主位,手里端着粥碗。
继母王氏坐在他左手边,正在给沈国公夹菜。
沈清瑶坐在下首,正用银匙慢慢搅着面前的一碗银耳羹。
“爹爹,昨日太子殿下派人送来——”
“国公爷!国公爷!”
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来,。
沈国公眉头紧蹙:“何事慌张?”
“大、大小姐,活着回来了!”
银匙落在碗里,叮的一声脆响。
沈清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银耳还要苍白。
王氏手中筷子一顿,转瞬若无其事,继续夹菜送入沈国公碗中,语气平缓:“休得胡言,清辞分明已经——”
话语骤然哽住。
沈清辞缓步踏入正厅。晨光自她身后洒落,拖出一道狭长暗影。满身泥垢,裤腿凝着暗红血痂,嘴角伤口结着黑硬血壳。
脊背,却挺得笔直。
沈清瑶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一翻,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她看着沈清辞,瞳孔剧烈**动,嘴唇在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是她亲眼看着沈清辞将那碗毒酒被一饮而尽。
是她亲手将沈清辞的尸身,交到了太子手下的人手中。
这个人不可能活着。
更不可能站在这里。
沈国公放下粥碗,上下打量着沈清辞,眉头越皱越紧。他看到了她的伤,看到了她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但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你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不问伤情,不问缘由,不问苦楚。
只问体统。
沈清辞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句话。
她没有回答父亲,而是转头看向沈清瑶。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到沈清瑶面前,膝盖的伤口在每一步中都像在被重新撕裂。
沈清瑶连连后退,后腰抵住桌沿,再无退路。
“妹妹。”沈清辞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清晰,“我没死成。”
“你是不是很失望?”
沈清瑶的手指在发抖,她使劲攥住帕子,硬生生挤出两行眼泪,语气柔弱:“姐姐何出此言?你能活着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高兴到椅子都翻了?”
沈清瑶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椅子,脸色更难看了。
王氏这时站了起来,走到沈清辞身边,伸手想扶她:“清辞,你受了伤,先坐下歇息,有事慢慢说”
沈清辞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
“继母不必费心。”
王氏的手僵在半空,尴尬难言。
沈清辞转头看向沈国公,一字一句地质问道:“父亲不问女儿是怎么伤的?不问女儿为何从乱葬岗爬回来?不问下人传出去的死讯从何而来?”
沈国公缄默,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
没有人说话。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嘴角血痂崩裂,渗出细碎血珠。
“好。那我来说。”
她看着沈清瑶,目光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
“三月十八,妹妹送了我一盒桂花糕。糕里有夹竹桃粉,剂量不大,吃了会头晕乏力,但不会死。”
沈清瑶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不敢出声。
“三月二十,妹妹又送了我一碗安神汤。汤里掺有马钱子,药量下得极重,足以致命。”
“你胡说!”沈清瑶的声音尖了起来,“我没有!我怎会害你!”
“你亲手端来的。”沈清辞冷声打断她,“厨房张婆、守门赵全,都看见了。要不要我把他们叫来当面对质?”
沈清瑶的脸色由白转青,浑身僵硬。
“够了。”沈国公终于开口了,声音沉沉,“清辞,你刚回来,先去回去歇着,这些事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
沈清辞看着眼前的父亲。此人曾为权势,将嫡女推入太子东宫;又在她身死之后,默许庶女顶替她的一切。
她忽然明白了原主两世都斗不过他们的原因。
不是不够聪明。
是不够狠。
“父亲所言极是。”她垂眸退步,身形骤然一晃,伸手扶住桌沿,勉强稳住身子。
沈清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快意,转瞬即逝。
沈清辞尽收眼底,不作言语,转身离去。行至门口,她脚步微顿。
“对了,妹妹。”
沈清瑶警惕地看着她。
“替我给太子殿下带句话。”沈清辞没有回头,声音清冷漫开,“当初他掐死我,用的是左手。那只手,我记得。”
沈清瑶的眼睛猛地瞪大,打了一个哆嗦。
沈清辞沈清辞迈步离去。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阳光重新照进正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永远地变了。
沈清辞回到自己的院子时,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往日整洁的小院,如今荒芜破败。花草枯死,秋千断裂,窗台落满厚灰。
木门推开,发出刺耳吱呀声,屋内弥漫着浓重霉味。
原主“死”后不到一个月,曾经的住处便荒废至此。
沈清辞在床边坐下——床上没有被褥,只有光秃秃的床板。她靠着床柱,把断掉的左臂小心地放在膝盖上,闭上眼。
膝间渗血不止,断骨随呼吸阵阵刺痛,嘴角伤口紧绷发硬。
脑海中闪过诸多画面:顾衍之冷漠将她丢在府门、父亲冰冷的质问、王氏虚伪的客套、沈清瑶藏不住的杀意。
窗外传来细碎脚步声,两名丫鬟行过窗下,低声窃语。
“大小姐竟真的活着回来了,你说邪不邪门?”
“二小姐吩咐过,让咱们别多嘴。”
“管她呢,反正这院子也没人管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沈清辞垂眸打量自身:满身泥污,伤口血肉模糊,左臂肿胀不堪,狼狈到极致。
她低声轻笑一声。
“挺好的。”
这具身体已经被逼到了谷底。
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她扶着床柱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柜子前,翻出一件旧衣服——原主留下的,洗得发白,但至少干净。
换衣过程煎熬难耐,用了半盏茶的功夫。
每抬一次胳膊,左臂的扭伤就疼得她冒冷汗。裤子和伤口粘在一起,她撕了一块布条咬在嘴里,一狠心扯了下来。
全程咬牙强忍,未出一声痛呼。
暗红血液顺着小腿淌至脚背,她用壶中仅剩的凉水简单冲洗,撕下旧衣布片,粗陋包扎伤口。
处理完伤口,她坐回光秃秃的床板上,靠在墙边。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旭日高升,暖光穿透窗棂,洒落屋内。
沈清辞看着那缕照进屋里的阳光,轻声说了一句话——说给原主听,也说给自己听。
“你的仇,我替你报。”
入夜时分,月色清寒。
沈清瑶缓步推开院门。
溶溶月色之下,她宽大的衣袖里,一只纸包微微露出一角,里面装的正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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