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岁渡厄

拾岁渡厄

洪荒小吏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0 更新
18 总点击
沈拾,玉佩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沈拾玉佩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拾岁渡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边境寒镇,猎影孤寒------------------------------------------,像泼了一层凝固的血,斜斜洒在青风镇的土坯墙头上。风沙卷着碎草屑打在脸上,刺得人皮肤发紧,这就是西陲边境的常态,一年四季没几天舒坦日子。,脚步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粗布猎衣早被汗水浸得半干,又沾了狼血和草屑,皱巴巴贴在身上,腰间那柄短刀是他唯一的家当,刀柄被掌心的汗磨得发亮,刀身却依旧...

精彩试读

妖潮初现,人心惶惶------------------------------------------,沉甸甸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啸的边境风沙都像是凝固了,方才还带着暖意的巷子,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温润暖流依旧在经脉里缓缓游走,胸口贴身玉佩的烫意也稍稍褪去,归于平和。他攥紧拳头,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刚要开口向身旁的黑甲骑兵追问“侯爷”的来历,街坊邻里们已经先一步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凑到他身边。,力道放得极轻极柔,生怕不小心碰裂他身上的伤口;有人递过一个豁了口的破瓷碗,碗里的温水还带着手心的温度,冒着淡淡的热气;老掌柜蹲在他身前,用一块干净的粗麻布,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颊凝固的血污,动作慢得很,生怕弄疼他。“慢点慢点,可别着急起身,你流了这么多血,身子虚,得好好歇着。我家炕头藏着去年剩的金疮药,药效好得很,我这就跑回去拿!”,砸得沈拾岁鼻尖微微发酸。他在青风镇活了十八年,打小就习惯了独来独往,孤僻寡言,从不与人深交,凡事都自己扛,哪怕是打猎受伤、饿肚子过冬,也从没麻烦过旁人。这般被众人围着悉心照料的场景,对他来说是头一遭,陌生却又让人心里发烫。,想说不用麻烦大家,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众人按着肩膀乖乖坐下,根本拗不过这份热情,只能任由邻里忙活,浑身撕裂般的伤口,似乎都在这份暖意里,减轻了不少痛感。,慢慢挪到他面前,看着他脸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眼眶瞬间泛红,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激:“拾岁,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拼死拖住那妖物,给援军争取时间,我们这一巷子老小,恐怕今天全都要遭难,一个都活不下来。”,露出一抹浅淡又局促的笑,没接话,也没居功。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正斩杀青眼狼妖、化解危机的是那位身手冷冽的黑甲将领,他不过是凭着一股狠劲拖了片刻,算不上什么大功劳,配不上这般重谢。,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温热触感,可刚才那抹清晰的淡金光晕,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他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还是濒死之际的错觉?,三年前那位路过修行者的话语,早已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里——“纯凡根,无半分灵根,此生无缘修行”。他不敢把这份异象说出去,怕被街坊当成疯子,怕这份突如其来的异样,会给本就安稳的青风镇招来无妄之灾。他攥紧手心,把这份疑惑和不安死死压在心底,强迫自己相信,那只是重伤后的幻觉。,庆幸的笑意挂在每个人脸上,可这份短暂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尖锐刺耳的嘶吼声,突然从镇外的黑风林方向传来,硬生生划破了边境的长空,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凄厉、嘈杂,又带着浓浓的凶戾,像是成百上千只妖兽同时发狂嘶吼,混在一起,震得人心脏狂跳,头皮发麻。
巷子里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恐惧。刚才还热闹的氛围,瞬间跌至冰点,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压抑得让人窒息。
“啥、啥声音啊?这也太吓人了……”一个年轻猎户声音发颤,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柴刀,指节捏得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没人回答他的话,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竖着耳朵,死死盯着镇口的方向,心脏狂跳不止。在边境生活了半辈子,他们都懂,这种密集又凶戾的嘶吼,绝不是一两只妖兽作乱,而是成群结队的妖群,也就是老人们口中谈之色变的——妖潮。
没过片刻,老掌柜跌跌撞撞地从巷口跑回来,脸色惨白如纸,双腿软得像面条,脚下一绊差点摔在地上,被身边的街坊一把扶住。他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绝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喊道:“不、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
“镇外……镇外全是妖兽,黑压压的一**,一眼望不到头,数都数不清,正朝着咱们青风镇狂奔过来,速度快得很!”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懵了在场所有人。
“妖潮?怎么会突然来妖潮?往年顶多是零散妖兽在山林边缘晃悠,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阵仗啊!”
“完了完了,咱们这小镇就这么点人,连堵像样的城墙都没有,怎么挡得住这么多妖兽?这是要灭镇啊!”
恐慌瞬间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席卷整个巷子。有人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站不起来;有人抱着年幼的孩子失声痛哭,绝望又无助;刚才还互相扶持的邻里,此刻全都乱了阵脚,人心惶惶,不知所措。青风镇只是个偏远的边境小镇,没有坚固的防御工事,没有厉害的修行者坐镇,只有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和几个只会打猎的猎户,面对铺天盖地的妖潮,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沈拾岁的心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崩裂,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伤势,疼得他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可他没有丝毫停顿,推开身边的人,踉跄着朝着镇口狂奔而去。
他必须亲眼看看妖潮的情况,就算是死,也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妖潮冲进来,伤害这些刚刚拼了命救他的邻里。青风镇是他十八年的归宿,这些街坊是他唯一的牵挂,他就算拼尽这条命,也要守住他们。
伤口崩裂的疼痛感席卷全身,鲜红的血液再次浸透粗布猎衣,顺着衣角往下滴,可沈拾岁全然不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镇子,护住乡亲。
他快步冲上镇口的矮土墙,风沙迷了眼,他眯着眼朝着远处望去,这一眼,让他浑身僵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连呼吸都忘了。
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妖兽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狼妖、豹妖、蛇妖、野猪妖……各式各样的凶妖密密麻麻,数不胜数,蹄声、爪刨地声、嘶吼声震耳欲聋,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一股浓郁的腥臊味顺着风飘过来,刺鼻得让人作呕。
而在这妖潮的最前方,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纹虎妖赫然立在那里,足足是普通老虎的三倍大,浑身覆盖着漆黑的血色纹路,皮毛油亮紧实,肌肉虬结有力,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青风镇,透着嗜血的疯狂与暴戾。它每走一步,地面就跟着震一下,周身散发的凶戾气息,远比刚才的青眼狼妖强悍数倍,光是远远看着,就让人双腿发软,心生惧意。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妖兽作乱,而是有组织、有领头的蓄意攻镇,目标明确,就是要血洗青风镇。
沈拾岁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心底的绝望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撑爆他的胸腔。他只是个凡根凡人,连一只青眼狼妖都差点打不过,面对这样的滔天妖潮,根本无力抗衡。可他不能退,身后是全镇的百姓,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退一步,就是满门皆灭,全镇覆没。
胸口的玉佩再次毫无征兆地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体内沉寂的暖流也跟着躁动起来,顺着经脉快速流转,似乎在回应着这场生死危机,给他注入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力量。沈拾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与绝望,转头看向身后乱作一团的百姓,刚要开口喊人组织防御、搬来杂物堵镇口,耳边突然传来黑甲骑兵整齐的厉喝,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冷冽身影,快步踏过尘土,稳稳站到了他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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