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涅槃

钢铁涅槃

小薛公子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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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安,诗涵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薛公子的《钢铁涅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古董店的不速之客------------------------------------------,夕阳斜斜地穿过“安怀阁”那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旧纸张和檀香混合的味道——薛安管这叫“古董店专属香薰”,闻久了上头,但离了还想。,左手扶着一尊唐代三彩俑的脖颈,右手握着细毛刷,正一点点清理断裂面上的陈年泥土。那刷子在他手里稳得不像话,手腕悬空三分钟不带抖的——这手艺是他师父...

精彩试读

古董店的不速之客------------------------------------------,夕阳斜斜地穿过“安怀阁”那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旧纸张和檀香混合的味道——薛安管这叫“古董店专属香薰”,闻久了上头,但离了还想。,左手扶着一尊唐代三彩俑的脖颈,右手握着细毛刷,正一点点清理断裂面上的陈年泥土。那刷子在他手里稳得不像话,手腕悬空三分钟不带抖的——这手艺是他师父老秦教的,用老爷子的话说:“手不稳,趁早改行卖假货去,那行当门槛低,全靠嘴皮子。”,是《空城计》。老秦在躺椅上打盹,鼾声和琴声此起彼伏,竟有种诡异的和谐。。。“又该来了。”他嘀咕。,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鳄鱼皮,油光锃亮。接着是个人,中年,地中海,西装革履,脸上堆着笑,笑得像刚中了五百万——但薛安在这条古玩街混了十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笑是糊上去的,底下藏着试探。“薛老板在吗?”中年人嗓门挺大。“不在。”薛安头也不抬,“我是伙计。伙计也行,伙计也行。”中年人凑过来,公文包“砰”地搁在工作台边上,离那尊三彩俑只差两公分,“您给瞧瞧这个。”,层层打开,露出一尊青瓷观音。,开片自然,观音低眉垂目,手里托着净瓶——乍一看,好东西。,没接,只瞥了一眼。
“哪儿请的?”
“嗨,朋友送的,说是明代德化窑,白瓷观音。”中年人**手,“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嘛,听说您这儿眼力毒,特意来讨教。”
薛安笑了。
“德化窑,白瓷。”他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摸出个放大镜,“您朋友挺幽默。”
“啊?”
“明代德化窑观音,手里托的是净瓶,这没错。”薛安用放大镜虚虚指了指观音的手,“但德化窑的净瓶,瓶口是圆的。您这尊——”
他顿了顿,抬眼:“是方的。”
中年人的笑容僵了僵。
“那、那也许是清代仿的?清仿明,也值钱……”
“清仿的净瓶口倒是方的。”薛安点点头,在中年人脸色稍缓时,又补了一句,“但清代仿品的莲花座,莲瓣是单层。您这尊——”
他又用放大镜点了点底座:“是双层。”
空气安静了三秒。
后堂的京剧正好唱到“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老秦的鼾声适时地打了个转儿,像在捧哏。
“所以……”中年人额头有点冒汗。
“所以这东西,要么是明代观音穿越到清代学了新技术,”薛安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放,靠回椅背,“要么就是上周刚从景德镇某位老师傅的工作室里新鲜出炉的。”
他把“新鲜”两个字咬得很重。
中年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悻悻地把东西包好,塞回公文包,临走前还嘟囔:“不懂就不懂,装什么专家……”
门“砰”地关上。
薛安耸耸肩,重新拿起刷子。
这种戏码,每周得上演三五回。真当古玩街是菜市场呢,揣个上周的“明代官窑”就敢来碰瓷。
他继续清理三彩俑的断裂面,动作依旧稳,但左手手腕的旧伤忽然刺了一下。
不重,但很清晰——像有根针在骨头缝里轻轻扎过。
薛安动作顿了顿。
这伤有些年头了,据老秦说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落的病根。可怪就怪在,它疼起来毫无规律,有时几个月不发作,有时一天来好几回。去医院查过,X光、CT、核磁共振轮番上阵,结论是“一切正常,可能是心理作用”。
薛安心说,我心理素质好着呢,疼还能是装的?
他放下三彩俑,转了转手腕,目光落在墙上的电视上。
地方台正在播新闻。
“……近日,我市接连发生数起‘野兽伤人’事件,受害者均表示袭击者行动迅捷、力大无穷。警方初步判断为流浪犬群聚集所致,已加强巡逻,请市民夜间减少外出……”
画面切到采访,一个手臂缠着绷带的大妈对着镜头激动比划:“那东西嗖一下就过去了!绿的!眼睛是绿的!”
记者打圆场:“可能是光线问题……”
薛安挑了挑眉。
绿的?
他正琢磨,后堂的京剧声停了。
老秦趿拉着布鞋走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到发黑的普洱。老爷子七十多了,头发全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睛看人时像能把你看穿——这是街坊邻居的原话。
“刚才那人,”老秦啜了口茶,“拿的什么货?”
“上周的‘明代观音’。”薛安说。
“你怎么说的?”
“说瓶口是方的,莲座是双层的,建议他回去找那位‘朋友’聊聊人生。”
老秦“嗯”了一声,没评价,目光落在电视上。
新闻已经播完了,正在放宠物粮广告。
“师父,”薛安指了指电视,“您说,现在流浪狗都这么猛了?还能把人胳膊咬骨折?”
老秦盯着屏幕,没说话。
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自言自语:
“……又要出事了。”
薛安一愣。
没等他问,老秦已经转身往后堂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担忧,还有某种薛安读不懂的凝重。
“晚上早点关店。”老秦说,“别瞎逛。”
“哦。”
门帘落下,后堂又响起京剧声。
薛安坐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的旧伤。
窗外,夕阳又沉下去一些,光斑从青砖地爬上了多宝阁,掠过那些安静的瓷瓶、玉件、青铜器。整条古玩街开始亮起灯笼,红彤彤的光晕在暮色里晕开,像一串陈年的梦。
他发了会儿呆,正要起身去关窗,店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姑娘。
高马尾,白色练功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她推门的动作很轻,但门轴还是“吱呀”了一声,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薛安抬起头。
夕阳的余晖正好从她身后斜照进来,给她整个人描了道金边。她站在那儿,呼吸微促,额角有细汗——像是刚运动完。
“还没关门吧?”她问,声音清亮。
“正要关。”薛安说,“有事?”
“有件东西,想请你帮忙看看。”姑娘走进来,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个木盒,放在工作台上,“我师门传下来的,但没人说得清来历。听说你眼力好,能断代。”
薛安没接盒子,先看了看她。
诗涵——隔壁街“振华武馆”的临时教练,来了三个月,在附近一片小有名气。倒不是功夫多厉害(虽然确实厉害),主要是人长得英气,教拳时又认真,吸引了不少学员,其中大半是冲着她报的名。
薛安跟她见过几次,在街口的早餐店。她总点豆浆油条,坐得笔直,吃相斯文但速度奇快——用老秦的话说:“这姑娘身上有功夫,而且不浅。”
“武馆缺鉴定师了?”薛安开玩笑。
“武馆不缺,”诗涵也笑,“但我缺。这东西……对我师门挺重要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那种认真让薛安把到嘴边的推脱又咽了回去。
他打开木盒。
里面垫着红绒布,布上躺着一块青铜残片。
巴掌大,边缘不规则,表面锈蚀严重,但能看出刻着图案——是某种扭曲的纹路,中间有几个古篆字,薛安辨认了一下,应该是“杀”、“生”、“石”三个字。
杀生石。
他眉头微皱。
这东西的名字透着股邪气。
“能上手吗?”他问。
“能。”
薛安伸手去拿,指尖触到青铜残片的瞬间——
手腕的旧伤骤然剧痛!
不是之前的**感,是烧灼,是撕裂,像有根烧红的铁钎顺着骨头缝狠狠捅了进去!他闷哼一声,眼前猛地闪过一片破碎的画面:
黑暗,无边的黑暗。
黑暗中有九条巨大的影子在舞动,像尾巴,又像触手。
影子里有眼睛,无数双眼睛,猩红的,冰冷的,齐齐看向他——
薛安?”
诗涵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
薛安喘了口气,发现自己还捏着那块青铜残片,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腕的疼痛已经退了,但那种灼烧感还残留着,像刚摸过火炭。
“你没事吧?”诗涵看着他,眼神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那种审视让薛安不太舒服。
“没事。”他松开残片,扯了扯嘴角,“**病,手腕偶尔抽筋。”
诗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店里很安静,后堂的京剧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老秦的鼾声也消失了。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凝滞感,像暴雨前的闷。
“这东西,”薛安缓缓开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建议你收好,别随便给人看。”
“为什么?”
“因为……”薛安斟酌着用词,“它不干净。”
“不干净?”
“不是指卫生。”薛安指了指青铜片上的锈,“是这东西‘来路’不干净。杀生石——我如果没记错,这名字在东瀛传说里出现过,是九尾妖狐死后怨念所化的妖石。你们师门怎么会收这种东西?”
诗涵的眼神闪了闪。
“师门旧物,传了几百年,记载早就丢了。”她收起木盒,语气恢复如常,“既然你看不出什么,那就算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薛安看着她转身往外走,忽然开口,“诗涵。”
“嗯?”
“这世上有些东西,沾上了就甩不掉。”薛安说,“你好自为之。”
诗涵在门口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她推门离开,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薛安站在那儿,看着门轻轻晃动。
手腕已经不疼了,但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还在,如芒在背。
他低头看向工作台上的青铜残片——诗涵走得急,没拿走。
不对。
薛安瞳孔一缩。
不是没拿走。
是这块残片,根本就不是诗涵带来的那块。
大小、形状、锈色都一模一样,但上面的纹路——他记得诗涵那块中间刻的是“杀生石”三个字,而眼前这块,刻的是一幅图:
九条尾巴,盘绕成一个扭曲的圆。
圆中央,有个人形的轮廓,双臂张开,像被钉在中央。
“看够了?”
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薛安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老秦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端着那个搪瓷缸子,但缸子里的茶水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老爷子没看薛安,目光死死盯着工作台上那块青铜残片。
脸色铁青。
“这东西,”老秦的声音又干又涩,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从哪儿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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