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狐狸、老狐狸与小狐狸------------------------------------------，查克拉耗尽前留下的最后一抹笑容还印在鸣人脑海里，他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九尾。“喂。”九尾开口，“他们已经走了。我知道。”鸣人应了一声。。“你想干什么？给你看点东西。”鸣人平静地说，“就当是我 ‘梦到’ 的。”。，像被撕碎的相册，每一片都在燃烧。，面具下露出的那只写轮眼。，宇智波斑站在十尾的头顶，下面是倒下的各村忍者，以及全身金光九尾查克拉模式的鸣人。...那个白色头发，白色皮肤，头顶两个角，有着一双白眼的女人。。，爪子深深嵌进水面，猩红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在周围形成一圈圈灼热的气浪。“...斑还活着？”。
“某种意义上，算是。”鸣人收回查克拉线，“但他的计划需要你，需要所有尾兽。”
“所以当年控制老夫的——”
“是贤二...”鸣人点头，“额...宇智波带土，斑的棋子。”
九尾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你从哪里...”九尾的声音嘶哑
“都说了是梦到的了，”鸣人收回手掌，耸耸肩，“你就当我上辈子是个爱看漫画的宅男。”
“...”
九尾沉默了很久。
久到鸣人都以为它要自闭了，它才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告诉老夫这些？”
鸣人歪了歪头。
他的身体飘向九尾，落在了九尾巨大的鼻梁上。
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九尾猩红的竖瞳中自己的倒影。
“因为我不想通过威胁让你低头,九**。”鸣人仰起脸，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我想要你成为我真正的同伴。”
九尾的气息喷在鸣人脸上，带着灼热的气息。
“...天真。”
鸣人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松。
“况且——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看，那些幕后黑手发现自己计划被搅黄时的表情吗？”
九尾的尾巴不自觉晃了一下。
“...有点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鸣人拍了拍它的鼻子，
“...成交。”九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声音里没了之前的讥讽，反而多了点复杂的、连它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鸣人咧嘴笑了。
开心的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
“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九尾有些别扭的问道，察觉到鸣人的视线，眼睛不好意思的瞟向了别处。
“...演一波先，搞点钱”
“嗯？”
“哎呀，来钱快的那些皇叔我又不会写，什么**，白洁，边不负的我都没看过，只能先去忽悠点赞助了”
鸣人有点心虚的解释道。
另一边，火影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切出一道道光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烟雾缓缓升起，在他苍老的面容前缭绕。
“所以...”
他抬起眼皮，看向跪在办公桌前的那名暗部。
“日向家的宗女，是被鸣人送回去的？”
“是。”
暗部的声音毫无起伏。
“过程呢？”
“人柱力用‘森林里有狼’的说辞吓退了那几个孩子，然后亲自护送日向雏田回日向宅邸。”
三代点了点头，烟斗在指间转了转。
“继续观察，但别靠太近。”他挥了挥手，“退下吧。”
暗部身影消失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很轻，带着孩子特有的小心翼翼。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金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三代爷爷！”
三代放下烟斗，脸上堆起慈祥的笑容。
“是鸣人啊，怎么有空来看爷爷了？”
“我做了个特别厉害的梦！”鸣人小跑着凑到办公桌前，双手扒着桌沿，眼睛亮晶晶的，“梦里有个**发的大姐姐，她可凶了！”
三代的心脏猛地一跳。
“...**发？”
“嗯！”鸣人用力点头，“她揪着一只臭狐狸的耳朵，一边揍一边骂，说‘敢吓唬我儿子，老娘撕了你’！”
三代手里的烟斗差点掉桌上。
他咳嗽两声，稳住表情。
“然后呢？”
“她还教了我好多东西。”鸣人掰着手指头数，“影分身啊，螺旋丸啊，还有...嗯...金刚封锁？好像叫这个名字,哦对了，还有个叫神乐心眼的...”
每说一个词，三代的眼神就深一分。
等到鸣人说完，这位号称“忍术教授”的老人已经彻底收起了笑容。
“鸣人。”他缓缓开口，“你确定...那是梦？”
鸣人眨眨眼。
“不然呢？”他歪着头，一脸天真，“我醒来的时候还在床上呢，就是脑袋里多了好多东西，像被人塞了一本书。”
鸣人忽然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兮兮的。
“三代爷爷，那个大姐姐还说...我爸妈给我留了‘几十亿遗产’，让我没钱的时候去取。”
“噗——咳咳咳！！！”
三代被烟呛得满脸通红。
几十亿？漩涡一族的封印知识？玖辛奈那丫头到底在查克拉里留了多少信息？！
鸣人赶紧绕到桌后，踮着脚给三代拍背。
“三代爷爷您没逝吧~”
“没、没事...”三代好不容易顺过气，重新坐直身体，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孩子，“鸣人，这些话...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呀。”
鸣人摇头，表情很认真。
“大姐姐说，这些事只能告诉最信任的人——三代爷爷对我最好了，所以我才来告诉你的。”
“那...你能演示一下梦里学的术吗？” 三代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鸣人点点头，后退两步，双手结印——
几秒后。
一条金色的锁链从他腹部缓缓伸出。
只有不到十厘米。
细得像筷子，晃晃悠悠地飘在半空，然后“噗”一声消散了。
鸣**口喘气，小脸煞白，一**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
“就、就只能这样了...”他声音虚得厉害，“查克拉...不够用...”
三代看着他那副精疲力竭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消散了。
也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有血脉天赋，又能强到哪去？刚才那个锁链，捆只猫都费劲。
他松了口气，表情重新变得慈祥。
“...已经很厉害了。”三代走过去，把鸣人扶起来，“鸣人，这些事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鸣人爬起来，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只告诉三代爷爷一个人！”
三代笑了。
笑得像个真正慈祥的爷爷。
“好孩子。”他伸手揉了揉鸣人的金发，“这些事要保密，知道吗？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宝藏，不能被坏人盯上。”
“嗯！”
鸣人用力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揪了揪衣角。
“我想买新衣服，还想吃烤肉...而且大姐姐还说，漩涡一族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得复兴漩涡一族。”鸣人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还有，我遇到了一个叫雏田的女孩子，她好可爱，我想和她约会...”
“所以...遗产的事...是真的吗？”
嘶，三代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漩涡一族确实在木叶有资产，但大部分都在灭国后被收归村子管理，剩下的只有四代夫妇的遗产...几十亿？扯淡，那女人在梦里啥都敢吹啊？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他盯着鸣人看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
“你这孩子！”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行，从下个月开始，生活费提到每月十万——够你‘复兴家族’和约会了吧？”
“这是五万円，算是这个月的补偿。”
三代从抽屉了拿出了五万円交给鸣人。
“谢谢三代爷爷！”
鸣人立刻眉开眼笑，那副小财迷的样子，看得三代又是一阵好笑。
到底是小孩儿，就是好哄，总算是把那个见鬼的“几十亿”给糊弄过去了。
“去吧。”三代挥挥手，“去街上买点好吃的，记得按时回家。”
“好！”
鸣人蹦蹦跳跳地跑出办公室，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门关上的瞬间，三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三代站在原地，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走到窗边，掀开百叶窗的一角，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金色身影蹦蹦跳跳地穿过街道，朝烤肉店的方向跑去。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三代心想。
拿到钱第一时间就去吃烤肉，完全是小孩子的思维，看来是自己多虑了——鸣人再聪明，也终究是个小孩子。
“从今天开始。”三代沉声说，“撤掉对漩涡鸣人的近距离监视，保留远距离观察即可。”
“可是火影大人——”
“执行命令。”
“是！”
暗部消失。
三代重新叼起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没听到鸣人说神乐心眼吗？这些暗部真的是...一届不如一届...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水门，玖辛奈...你们的儿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他一定会成为猿飞...额...木叶未来最强的守护者.
想到这里，三代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谁也不知道——
一只小狐狸，一只老狐狸，和一只红毛狐狸，刚刚完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错位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