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烤肉店偶遇------------------------------------------，热闹的喧嚣声混着油脂的焦香扑面而来。，牛肉在高温下蜷缩变色，油滴落进火里爆出“滋啦”的脆响。店里坐满了人——有结伴的忍者小队，有一家三口，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刚做完任务的忍者在角落碰杯。。“小朋友，一个人？”服务员走过来，表情有点惊讶。“嗯！”鸣人仰起脸，笑得像朵向日葵，“我要牛舌套餐，再加两份上等和牛！”，转身时眼神往四周瞟了一眼。，但感知已经像蜘蛛网一样悄无声息地铺开。——就算现在用不出来，那种源自血脉的本能也足以让他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两个上忍——其中一个额头上系着木叶护额，另一个没戴，大概是休假——他们的视线停留得稍微久了点，但很快移开了。，只有有一种很微妙的...无视?，但也没有亲近。。，那几个中忍下忍就直白多了，那种眼神像**在背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夹起一片刚烤好的牛舌，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咸香混着炭火气。
他的眼神平静地扫过店里每一张面孔。
原来如此吗。
那些忍者的眼神他读懂了——他们猜到他是谁的孩子，四代火影那张脸在木叶是招牌，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组合太显眼，但凡在村子里待过几年的老人都能认出来。
上忍和有忍族传承以及少数脑袋稍微灵活点的中忍心中都有数。
但三代没公开。
所以大家都在演。
演一出“我们不知道这孩子的身世，他只是个普通孤儿”的戏码。演得好，三代满意，演得不好...也没人会明说，但总有些小鞋会在任务分配时悄无声息地递过来。
鸣人又夹起一片肉。
三代说话算话，撤掉了近距离监视。
至于另外几个上忍的隐晦视线...
鸣人心里冷笑。
“观望吗？呵，”
“知道这是四代的种，但没人敢上来认，怕***？怕被三代猜忌？还是怕被锅影那老阴比盯上？”
炭火的热气熏得他脸颊微红，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烟雾后显得格外深邃。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水温刚好。
宇智波的事...也是这么回事吧。
他想起原著里那个夜晚。
宇智波鼬，那个被称为天才的少年，为了所谓的“大义”，亲手屠了全族。
村里人后来怎么说来着？
“宇智波一族企图**，被木叶暗部**。”
“宇智波鼬是叛忍，是罪人。”
放屁。
鸣人把肉咽下去，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宇智波是什么？是木叶的建村元勋之一，是和千手联手创立了这个村子的家族。就算后来被排挤到警务部队，就算被高层忌惮，那也是木叶内部的****。
**？
那是**级别的处理方式。
一旦开了这个头，其他忍族会怎么想？
哦，今天能灭宇智波，明天是不是就能灭日向？后天是不是轮到猪鹿蝶？
唇亡齿寒的道理，鼬那个十二岁的小屁孩不懂，三代和团藏那个老阴能不懂？还是说他们觉得只要扣上“**”的**，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天真。
**不是这么玩的。
真正的上位者，就算要**，也会先分化拉拢，挑几个“识时务”的留下当招牌，把罪名安在少数“激进派”头上，然后宣布“宇智波内部清理门户，村子予以支持”。
这样既除了眼中钉，又不会引起其他家族的恐慌。
是三代他们不懂吗？
不，他们太懂了。
所以宇智波必须“被**”，必须“被**”，必须有一个足够分量的叛忍来背锅。
黄鼠狼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祭品，也是他够脑残才会被选中。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被高层用“保护弟弟”和“维护木叶和平”的鬼话忽悠瘸了，亲手砍了自己爹妈，屠了自己族人，然后背上叛忍的名号**在外。
蠢。
鸣人在心里嗤笑。
这不是大义，这是蠢货的自我感动。
真正的聪明人，会在宇智波和木叶高层之间周旋，会利用宇智波的力量制衡团藏，会慢慢把警务部队的权力稀释、转移，会用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让宇智波自然地融入木叶体系，或者...自然地衰落。
而不是用一场**，在所有忍族心里埋下一根刺。
“哎呀...”鸣人小声嘀咕，“这操作，王八看了都摇头。”
另一边，山中井野刚跟着父母走进烤肉店，就被窗边那个身影吸引了视线。
金色短发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皙得不像男孩子。
五官精致得像被人精心雕琢过，蓝色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烤盘上的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烤肉，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像是块被打磨好的美玉，表面温润，内里却透着某种深不见底的光。
井野的脚步顿住了。
“井野？”山中亥一回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井野脸有点红，但还是忍不住往拿边瞟。
作为一个从小就注重外貌、未来梦想是开花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井野对“颜值”的敏感度远超同龄人。
她见过很多好看的男孩子——比如宇智波佐助，那个总是冷着脸的酷哥。
但眼前这个金发男孩不一样。
他的好看不是那种尖锐的、带着攻击性的俊美，而是一种...温柔又疏离的破碎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
看过来的时候，像是能把你整个人都看透，却又不会让你觉得冒犯。
“哎呀...”井野小声嘀咕，“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过去搭话，那个金发男孩就抬起了头。
视线对上了。
井野的心脏猛地一跳。
然后——
他笑了。
不是那种小孩子傻乎乎的笑，也不是宇智波佐助那种冷冰冰的假装冷酷的笑。
而是一个很自然、很温和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像盛了一片阳光下的海。
他朝她招了招手。
井野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一个人吃饭多无聊。”鸣人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要不要一起？我刚点了两份和牛，吃不完。”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孩子特有的软糯，但语气却像大人一样从容。
井野愣愣地坐下。
“尝尝，这家的牛舌是招牌。”鸣人把一盘刚烤好的肉推到她面前，
井野拿起筷子，夹了半天没夹起来，鸣人干脆用自己的筷子帮她夹起一片，直接递到她嘴边。
“张嘴。”
井野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机械地张嘴，咬住肉片，嚼了两下，眼睛却还直勾勾地盯着鸣人。
油脂的香气在口腔炸开。
“好吃...”
“对吧？”鸣人笑得很开心，“美食是人生少数几件不会背叛你的事之一。”
井野眨了眨眼。
这句话...从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她没多想，因为鸣人又开口了。
鸣人打量着她——或者说，透过她的眼睛，打量着她眼中映出的自己。
没有原著里那六道胡须，皮肤因为漩涡体质和九尾查克拉温养而显得白皙干净，金色短发在窗边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最要命的是眼神。
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介于温柔和疏离之间的复杂情绪，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你...”井野张了张嘴，脸突然红了，“你长得...好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我叫山中井野。”她说。
鸣人握住她的手。
手指很软，手心温热。
“幸会，我叫漩涡鸣人。”他笑着说，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没有松开，反而把她的手托在掌心里，低头看了两眼。
“诶？”
鸣人的手指修长，掌心温暖，轻轻托着她的手背。
动作很轻。
却带着某种超越年龄的...老练？
井野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干嘛~哎呦~”
“让我看看，”鸣人一本正经地说，“你的掌纹...嗯，家庭美满，父母恩爱，父亲应该是个很帅的男人，母亲温柔贤惠，对吧？”
“你怎么知道？！”井野睁大眼睛。
“根据你的手掌看出来的，”鸣人笑了笑，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且你身上有花香——家里开花店的？”
“对、对啊！”
井野的拘谨瞬间被好奇心取代。
她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会看相？那你能看出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吗？”
“以后啊...”
鸣人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状。
心里却在吐槽：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动不动就揪佐助领子的花痴，还会跟小樱抢男人抢到差点绝交...当然这话不能说。
“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女忍者。”他最终选择了一个安全的答案，“而且会交到很多朋友。”
“真的？！”
“嗯。”
鸣人点头，又给她夹了一片肉。
“多吃点，长身体。”
“...谢谢。”
井野的脸更红了。
她低头吃肉，心里的小鹿已经撞得七荤八素——这个叫鸣人的男孩子，不仅长得好看，说话温柔，还请她吃烤肉...
哎呀，这谁顶得住啊。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还被鸣人轻轻握着。
也没注意到，卡座里她亲爹山中亥一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亥一，冷静。”奈良鹿久按住好友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那小子只是在逗你家闺女玩。”
“他在摸我女儿的手！”亥一咬牙切齿。
“但他说的全对。”鹿久耸耸肩，“而且你家井野看起来挺开心的。”
亥一扭头看过去。
自家闺女正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个金发小子，嘴角还挂着傻笑。
山中亥一捂着胸口，感觉心脏被扎了一刀。
“鹿久...我家小白菜...”
“行了行了。”鹿久拍了拍他的背压低声音，“那孩子是漩涡鸣人，漩涡...你女儿跟他走得近，未必是坏事。”
亥一愣了一下。
“漩涡...人柱力？”
“我刚从火影办公室听到消息，三代大人撤销了他的近距离监视。”鹿久压低声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亥一沉默了。
他重新看向那个角落。
金发的男孩正笑着给井野夹肉，动作自然得像个照顾妹妹的哥哥。而井野那副小脸红扑扑的样子，明显是春心萌动了。
亥一叹了口气。
“...随她去吧。”
另一边，鹿丸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井野，**在那边快把筷子掰断了。”
“爸、爸爸！”
井野下意识看向卡座方向。
然后她看到了自家老爹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
山中亥一正死死盯着这边，拳头攥得嘎吱响，一副随时要冲过来把某个金毛小鬼拎起来扔出去的架势。
他身边的奈良鹿久正拼命按住他，脸上写满了“冷静点啊亥一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
井野:“......”
鸣人也看到了。
他不仅看到了，还朝亥一那个方向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挥了挥手。
亥一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鹿久扶额，叹了口气。
“那是我爸爸...”井野小声说，有点不好意思，“他好像生气了。”
“正常。”
鸣人很淡定。
谁家五岁闺女被陌生男孩拉着手，当爹的都得炸。
不过...
他的视线越过井野，看向正慢悠悠走过来的另一个孩子。
菠萝头，死鱼眼，双手抱在脑后，走路姿势懒散得像没睡醒。
奈良鹿丸。
鹿丸走到桌边，先看了井野一眼，又看了鸣人一眼，最后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疲惫。
“什么？”井野抬头。
“奈良鹿丸。”鹿丸在井野旁边坐下，打了个哈欠，“刚才那一套...挺熟练啊。”
井野的脸又红了。
鸣人却笑了。
“没办法，天赋异禀。”他耸耸肩，把另一盘肉推到鹿丸面前，“要吃吗？”
鹿丸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拿起筷子。
“...成吧。”
他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鸣人。
这个金发小子...有意思。
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说话做事却像个小大人，而且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根本不像个小孩。
更重要的是——
他看穿了鸣人在忽悠井野，但井野明显乐在其中，亥一叔叔又气得要死却不敢动手...
麻烦，但有趣。
鹿丸这么想着，又夹了片肉。
“鹿丸！你怎么也坐过去了！”远处传来丁次的声音，胖乎乎的小男孩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肉，眼巴巴地看着这边，“那是我的位置...”
“过来坐呗。”鸣人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座位，“反正桌子够大。”
丁次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来坐下，然后把那盘肉推到中间。
“大家一起吃！”
四个孩子围着一张烤桌，炭火噼啪，肉香四溢。
井野的脸还红着，但已经能正常说话了，鹿丸一脸懒散，但眼神时不时往鸣人身上瞟，丁次专心致志地烤肉，偶尔抬头傻笑。
鸣人自然地掌控着话题。
“丁次同学最喜欢吃什么？”
“烤肉！还有薯片！”
“井野同学呢？”
“嗯...三色丸子吧。”
“鹿丸同学？”
“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
“那下次我请你们吃一乐拉面吧，那家的味增叉烧面是一绝。”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井野眼睛亮了:“真的吗？”
丁次猛点头:“拉面也好吃！”
鹿丸瞥了鸣人一眼:“...你哪来的钱？”
“三代爷爷给我涨生活费了。”鸣人笑得很灿烂，“说是让我...嗯，复兴漩涡一族。”
鹿丸:“...”
他看着鸣人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又想起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看手相”操作，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在撩井野吧？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大家都是五岁的小孩在，哪懂什么撩不撩的，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大概真的是...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