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眼那盏融合的命灯。
灯焰平稳，毫无异样。
她在凡间过得很好。
和她的鹤，过得很好。
手帕之交暗藏密信
洛映晚走后的第三十年，灯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是苍梧，是绛珠仙子。
绛珠与洛映晚是自幼的手帕交，在天界形影不离了上万年。
她来的时候满面春风，手里提了一壶桃花酿。
"仙尊，我来看看映晚的灯。"
这话说得自然，但我听出了别的意思。
"灯殿不是谁都能看的。"
绛珠笑了，将酒壶搁在桌上。
"映晚走之前求过我一件事。"
"她让我每隔几十年来灯殿看一眼，说你一个人守着这殿，怕是寂寞得很，让我来陪你说说话。"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表情，小心地补了一句。
"她还说，怕你想不开。"
想不开？
我笑了一下。
"替我谢她好意。灯殿事务繁忙，我想不开的时间都没有。"
绛珠没有走。
她绕着灯殿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满天星海般的命灯，最终停在了那盏融合的灯上。
"这就是映晚和青崖的灯？"
"嗯。"
"看着好好的嘛。"她凑近看了看，"挺漂亮，两种颜色缠在一起，像一朵花。"
"仙尊，你对映晚确实够大度的。"
我不置可否。
绛珠临走前，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虽然走得急了些，到底没安坏心。等她回来，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我送她到门外，微微点头。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云端后，我转回殿内，关上了门。
没安坏心？
我走到桌案前，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封信。
青崖在洛映晚不知情的时候偷偷塞进灯殿的，写在成亲前的第五年。
信上只有一句话。
"她心里从来没有你。陪她下界，是我求了三千年才求来的。你若识趣，趁早退了这门婚事。"
我将信折好，放回原处。
这封信，我留了三十年，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也不打算给任何人看。
留着，总会有用的时候。
岁月如梭凡尘终老
此后的祈愿如约而至，像年历上的刻度，精准而枯燥。
**十年。
"仙尊，念寂开蒙了。夫子说他聪明伶俐，将来定能考取功名。"
那时，我正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