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私语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亲妈都这么说了，多半是真的吧……"
"哎哟，还真是个骗子？"
"长得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啊。"
沈彦舟适时站出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看到了吧？她就是个职业骗子！连证件都是假的！"
顾婉宁看着我，脸色不太好。
"你说你叫林念，她说你叫周芸。到底哪个是真的？"
"林念。"
我又说了一遍。
"我的***、护照、毕业证上写的全是林念。她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妈？"
"她说你叫周芸，可能是你自己改的名。"顾婉宁说。
女人连忙接上。
"对对对！她原来就叫周芸！后来嫌我丢人，跑出去自己改了名改了姓，连户口都迁走了！"
"可我是她亲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血浓于水，她不认我，我也得认她！"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亲子鉴定报告。
日期是三个月前的。
上面印着她的名字赵兰芝，以及另一个名字——周芸。
结论一栏写着：支持赵兰芝与周芸的亲生母女关系。
顾婉宁接过鉴定报告翻了两遍，抬头看我。
"怎么解释？"
"这个鉴定上的人叫周芸，不叫林念。"我说，"你可以打电话去户籍部门查，我的***号码对应的名字是林念，户口本上的母亲也不是她。"
顾婉宁犹豫着拨了一通电话。
两分钟后，她挂了。
"户籍那边说，确实有一个叫林念的人，户籍地和你说的对得上。母亲那一栏不是赵兰芝。"
女人急了。
"她户口是跟着她爸迁走的！她爸是个家暴男，喝醉了打我，我被逼得没办法才跟他离的婚！"
"他把孩子带走之后就改了姓改了名，我找了她十几年！"
"顾小姐，你去查查周芸的出生登记，和林念的出生日期肯定一模一样！因为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我看着这个女人声泪俱下的表演，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爸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你亲妈是个赌鬼，把你当**押上了牌桌。我连夜带你搬了家，这辈子都别让她找到。"
我从来没见过我亲生母亲。
家里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
所以我不认识她。
但这份亲子鉴定上的基因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