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裙子是从你的口袋里掉出来的，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我没指控你。是你自己掉出来的东西替你做了指控。"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彦舟的脸红了又青，握着拳正想说什么，大厅侧门忽然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边跑边喊。
"大小姐！大小姐！那个女人我认识！"
所有人看向她。
她径直跑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猛地转向顾婉宁。
"大小姐，她确实来过咱们家！"
"上个礼拜我在二楼走廊里见过她，天都黑了还在姑爷房间门口晃悠！"
"我还问她干什么呢，她说是去找姑爷商量孩子喂奶的事。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半夜三更商量什么喂奶……"
沈彦舟立刻接上。
"对！就是她！赵姐你看清楚了，就是这个人对不对？"
那女人连连点头。
"千真万确！大小姐你信我，我在顾家干了十八年，什么时候骗过你？"
第三章 赵姐指认照片为证
我看着那个自称在顾家干了十八年的赵姐，慢慢开口。
"我昨天才入境，怎么上个礼拜出现在你们家二楼？"
赵姐一愣。
沈彦舟连忙替她圆。
"上个礼拜不就是入职培训期吗？新来的育婴师都提前到岗的！你自己忘了？"
"沈先生。"
我从手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相册。
"这是上个礼拜三，我在瑞联的咖啡馆和同事吃散伙饭的照片。**里的招牌和日期都拍得很清楚。"
"这是上个礼拜五，学校给我发的离校证明，签发地瑞联伯尔尼城。"
"这是前天，我在瑞联机场值机的登机牌截图。"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在场所有人。
"你们顾家二楼走廊上出现的那个女人，不是我。"
赵姐的脸僵了，嘴唇嗫嚅了两下，看向沈彦舟。
沈彦舟拧了一下眉。
"照片谁不会修？日期也能改。"
"那请你打电话去瑞联出入境管理局核实。"我说，"我的护照号、航班号、入境时间全部**。"
沈彦舟不接话了。
赵姐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顾婉宁看了赵姐一会儿，声音很淡。
"赵姐，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她？"
赵姐的喉咙动了动。
"大……大小姐，那天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