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攒钱还车贷。

每次给我打电话，她都哭着说：“小雅，妈命苦，养了个不懂事的儿子。”

我心疼得不行，一遍遍劝她：“妈，别惯着他，让他自己承担，不然他永远长不大。”

可她总是抹着眼泪，语气固执：“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管他，谁管他？总不能让他被银行**吧。”

我看着她疲惫又倔强的脸，满心无奈，终究说不出更狠的话。

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份无底线的溺爱，会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

（四）

我以为，第一辆车贷的教训，能让秦浩收敛，能让我妈清醒。

可我终究是高估了他们的良知，低估了他们的贪婪。

我妈起早贪黑熬了一年半，终于还清第一笔车贷，车子彻底落到秦浩名下。

他看着车，没有半点感激，转手就挂到二手车市场卖掉，拿着钱又盯上了更贵的新车。

回家就对着我爸妈颐指气使：“那车太掉价，我必须换辆好的，不然出去谈事都被人看不起。”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你疯了？我刚帮你还完债，你又要折腾！”

秦浩直接撒泼，往沙发上一躺，又哭又闹：“你们不帮我，我就去外面借钱，到时候欠了***，你们别想脱身！”

我爸脸色铁青，却终究没舍得骂他一句；我妈捂着胸口，半天缓不过劲，最后还是妥协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套路，车贷再次挂在我妈名下。

这一次，我妈整整还了三年。

三年里，她瘦得脱了相，手上的茧子厚得磨人，舍不得吃一口肉，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把所有钱都砸在了儿子的车贷上。

而秦浩，开着新车，每天吃喝玩乐，花钱大手大脚，从来没问过我妈累不累，从来没主动还过一分钱。

有次我放假回家，撞见我妈蹲在院子里，**酸痛的腰，看着秦浩开车扬长而去的背影，偷偷抹眼泪。

我心里又气又疼，拉着她的手说：“妈，你这是何苦？他根本不心疼你！”

我妈抽回手，眼神浑浊，语气麻木：“他是我儿子，我欠他的。”

那一刻，我看着她，忽然觉得陌生。

她不是不懂，是心甘情愿，是宁愿自己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