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对得起小晴吗？"
我看着刘美华。
她这番话准备得很充分，逻辑一环套一环，说辞和方晴昨晚的话术如出一辙。
显然是商量好的。
"妈，问题是我确实没看到什么孩子。"
刘美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没看到？"
"没有。我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门口什么都没有。"
她看了我好几秒，忽然笑了。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行，不提这事了，汤快好了，你去叫小晴出来吃饭。"
方晴一直在卧室里没出来。
我去敲门的时候，听到她在打电话。
"……找了一整夜都没找到，他说他没看到，但我确定他看到了……不，你别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门忽然开了。
方晴挂断电话，冲我笑了一下。
"老公，吃饭了？"
"**炖了汤。"
"好，我马上来。"
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奶粉的味道。
陌生男人拦路
第三天早上，我刚下楼准备去公司，在小区门口被一个陌生男人拦住了。
三十出头，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工地上常见的那种灰色夹克。
他拦在我车前，一脸焦急。
"你是顾深吧？求求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方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快步走到我身边。
"老公，这位就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他找了两天了。"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
"什么孩子的父亲？"
男人一听，急了。
"就是前天早上，你在你们小区门口捡走的那个女婴，那是我女儿！"
门口进出的业主开始放慢脚步，有几个人停下来看热闹。
我不紧不慢地说："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有捡过什么孩子。"
"我没认错！"男人声音拔高了，"前天早上六点半左右，你穿了一件深蓝色卫衣，从你们单元楼里出来，看到台阶上的孩子，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孩子连提篮一起抱走了！"
我确实那天穿了深蓝色卫衣。
而且他描述的时间和动作都对。
方晴在旁边帮腔。
"老公，他说得这么详细，肯定不会是认错人的。你就把孩子还给他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几个大妈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