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着那个男人。
"你说那是你女儿，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女儿丢在别人小区门口？"
男人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是做零工的，老婆生完孩子就跑了，我一个大男人实在养不起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我想着你们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孩子跟着你们能过好日子……"
"可是分开这两天我根本睡不着，我错了，我不该丢下她的。"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方晴递给他一张纸巾。
"你看他这样子也不像装的。老公，不管怎么样，孩子得还给人家。"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少说有二十个人在看着这边。
"大哥，你说你亲眼看着我抱走的，但我确实没有。这样吧，我们小区门口有保安，你可以去问问保安那天看到了什么。"
保安当众反水
保安老周被几个业主从亭子里叫了过来。
老周五十来岁，在这个小区干了七八年，住户们都认识他。
一个大妈问他："老周，前天早**当班吧？六点多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顾先生在楼下捡了一个婴儿？"
老周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前天早上一切正常，我在岗亭里值了一夜的班，没看到什么孩子，也没看到顾先生抱过什么东西。"
那个瘦高的男人脸色变了。
"不可能！孩子就是放在他们楼**阶上的，你的岗亭离这不到五十米，你怎么可能没看到？"
老周态度很坚定。
"我是真没看到，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
"你看吧，保安都说没有，是不是你自己记错了？"
"就是，人家一个住大房子的，犯得着偷你的孩子吗？"
"我看你这人是不是存心碰瓷的？"
男人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的没有说谎，孩子确确实实是被他抱走的，我在对面的马路上亲眼看着的！"
方晴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她既不帮我说话，也不再帮那个男人说话，就那么看着。
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老婆，你看，保安也证实了，我前天根本没捡到什么孩子。你昨天一晚上不回家，是不是就在帮他找？你这样盲目相信一个陌生人，让我心里挺不舒服的。"
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