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我拉着手，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
"我只是觉得……万一真有个孩子走丢了呢。"
"那应该报警啊，在这里堵我算怎么回事？"
几个大爷大妈也跟着点头。
"对对对，有事找**，在小区门口闹什么？"
"影响我们小区的秩序！"
男人被人群逼得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不肯走。
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你们都会后悔的。"
然后转身走了。
方晴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
我搂着她的肩膀。
"行了，这种人你别搭理。走吧，我送你去上班。"
"我……今天请假了。"
"那在家好好休息。"
我松开她，拉开车门。
方晴忽然叫住我。
"顾深。"
"嗯？"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没什么，你开车慢点。"
宁海产检秘闻
我没有去公司。
车子开出小区后，我拐进了路边一条小巷，把车停好。
陈岳的电话三秒就接了。
"孩子怎么样了？"
"福利院收了，手续我都办好了，用的匿名渠道，查不到你。"
"帮我查一个人。"我把那个男人的长相特征描述了一遍。"他说自己是做零工的，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前天在我小区门口出现的。"
陈岳问："跟嫂子有关？"
"你先查。"
"行。还有件事，你让我查嫂子过去一年的行程，有结果了。"
我坐直了身体。
"说。"
"去年三月到今年二月，方晴确实以公司外派的名义去了南方，但她的公司根本没有外派项目。我查了她那段时间的**记录和住宿记录，她全程待在宁海市。"
"宁海市？"
"对。更有意思的是，她在宁海市一家私立妇产诊所有过就诊记录。具体内容涉及隐私调不出来，但科室是产科。"
我靠在椅背上。
方晴跟我说她做过结扎手术，给我看过医院的手术证明。可一个做了结扎的女人，去产科做什么？
"还有，"陈岳继续说，"她在宁海市住的那个小区，登记的紧急***不是你，是一个叫秦浩的人。"
秦浩。
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过。
"帮我查秦浩的资料。"
"已经在查了，明天给你。"
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