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助理一米九？牢房2个平方

偏离市场价，一处预付账款账龄过长。旁边还贴了张便利贴，是他写的备注：“建议对供应商*做**调查。”
字迹工整，建议中肯。
苏晚从来没看过。
陈序拿起那份财报，翻到最后那页。右下角有他铅笔写的一行小字，很淡：“**次提醒。她不会看的。”
他笑了笑，把整份文件塞进了碎纸机。
机器发出沉闷的嗡鸣声，纸张被切割成细密的条状，像某种怪物的牙齿咀嚼食物。陈序看着那些纸条堆积在透明收纳盒里，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关掉自己公司的那天。
那天也下着雨。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公司钥匙交给中介，然后抱着一个纸箱走出写字楼。纸箱里装着他创业五年的全部纪念——第一张名片，第一个客户送的锦旗，团队第一次团建的合照。
苏晚开车来接他，摇下车窗时眼睛很亮：“陈序，以后我养你。”
她说得那么真诚，真诚到陈序真的信了。
碎纸机停止了工作。书房里重归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陈序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窗外是上海的凌晨，这座城市从不真正沉睡，远处高架上仍有车流如红色光带般流淌。他站了很久，久到左脸的肿胀感从灼热变成麻木，久到窗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和苏晚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笔十万块的转账。往上翻，是昨天中午她发的消息：“晚上宴会有媒体，穿我给你买的那套西装。”
再往上，是前天：“林锐健身卡到期了，用你的附属卡给他续一下。”
再往上，是大前天：“我妈下周来上海，你记得把次卧收拾出来，她睡眠浅，床垫要换最软的。”
一条一条，全是吩咐，全是要求。
没有一句“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没有一句“辛苦了”，更没有一句“谢谢”。
陈序划到最上方，搜索***“晚安”。结果显示为零。他又搜“想你”，依然是零。
他笑出声来，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有点哑，有点难听。
原来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苏晚从来没对他说过晚安，也没说过想他。
一次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九点，苏晚才回家。
她穿着昨天的酒红色长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