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转过身，重新面向王总，背对着这边，声音轻描淡写，“你帮他一下，让他醒醒酒。”
保镖顿了顿，看向陈序，眼神里有片刻的犹豫。
“需要我说第二遍？”苏晚没回头。
保镖深吸一口气，抬手——
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炸开。
陈序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左脸颊**辣地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他能感觉到嘴角破了，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在交谈的人们全都停了下来，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陈序甚至能看清最近那桌一个年轻女孩捂住嘴的惊愕表情，能听见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慢慢转回头，舔掉唇边的血，看向苏晚。
苏晚终于转过身来了。她从手包里抽出湿巾，擦了擦刚才被溅到一点酒渍的手指，然后对保镖说：“送陈先生去休息室。”
“是。”
保镖伸手要扶陈序，陈序避开了。
他自己站直，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红色——不知道是血还是红酒，或许都有。
他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几乎听不见。然后他抬头，目光扫过苏晚，扫过一脸“我也不想这样”的林锐，扫过周围那些或震惊或兴奋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宴会厅角落那个装饰性的石柱上。
石柱顶端，隐蔽的摄像头小红点微微闪烁。
陈序对着那个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收网。”
说完，他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挺直脊背走向宴会厅侧门。被泼了红酒的衬衫贴在身上，左脸肿起清晰的指印，但他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没有任何犹豫。
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苏晚重新响起的声音，带着无懈可击的笑意：
“抱歉让大家见笑了，一点小插曲。来，我们继续——”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陈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左脸还在灼烧般地疼，耳朵里的嗡鸣声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奇异的平静。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是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七年前的苏晚，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在陈序那个只有三个人的创业公司里，对着镜头笑得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