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外面是哪？”
“陆总，这是我的私人时间。”
我又听到了那种沉默。三年里我太多次面对过这种沉默——她在衡量这件事值不值得她继续花时间，值不值得她动情绪。大多数时候答案都是“不值得”。
“林远舟，”她终于开口，语气变了个调，带上了一点我很久没听到过的东西，不是冷，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你几岁了？”
我愣了一秒，然后居然笑了。
笑得很轻，几乎没出声。
三年足够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彻底死心了，但彻底死心之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那条路上全是这样的瞬间——你满怀期待地做了顿饭等她回来，她回来看一眼说在外面吃过了。你精心挑了一件礼物，她拆开的时候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你尝试跟她聊聊最近的状态，她说累了改天再说，然后转身跟助理打了一小时的工作电话。
那些“改天”攒了三年，一个都没有兑现。
我不怪她了。她没变，是我一直在假装她会变。
“陆总，”我说，“婚假十五天，我会按时销假。其他事情不劳您费心了。”
挂了电话，把泡面汤喝干净，洗碗，擦灶台。这**作行云流水，三年家庭主夫不是白做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苏念发来的消息，四个字：“她查我了。”
苏念是我大学同学，远见资本的联合创始人。三年前我为了陆晚棠退出时，把股份全部转给了她。当时她对我说了一句话：“林远舟，你将来会后悔的。”
我说：“那是我自己的事。”
她说：“行，等你的事忙完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挽留。这三年我们几乎没联系，只有每年过年一条群发式的问候。但上个月我在陆晚棠家宴上挨了那记耳光之后，我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她。
有些默契不需要解释。
苏念说她**了，这意味着陆晚棠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不知道她查到了多少，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以陆晚棠的性格，她发现苏念不是普通人之后，第一反应不会是痛，而是愤怒。她不接受任何超出她控制范围的事情，尤其当这件事涉及到“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