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庭事务共享平台”，其实就是为了让周默能有个名义上的职位，方便他处理我的私人行程。他的账号权限很低，只能提交报销、预约车辆、请个假。
现在，请假申请那栏，静静躺着一条记录：
申请人：周默（家属）
类型：婚假
时间：2026年5月20日-5月27日（共8天）
备注：登记结婚，需休婚假。配偶姓名：苏晚。****：138xxxx3210。
登记结婚。
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开附件。一张结婚证照片弹出来——红底，两个人靠在一起，周默穿着白衬衫，笑容温和。旁边的女人，长发披肩，眉眼清秀，确实是苏晚。
我认识她。
确切地说，我记得她。去年周默大学同学聚会，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晚上有应酬。夜里十一点我喝多了，让司机绕到他聚会的餐厅楼下，正好看见他们一群人在门口道别。苏晚站在周默旁边，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你落下的。”
周默接过，说了声谢谢。
就这个场景，我记到现在。倒不是有什么暧昧，而是周默接过纸袋时，那种很自然的熟稔——不是对我这种刻意维持的熟稔，是那种认识很多年、彼此知根知底的放松。
我关掉图片，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周默”这个名字排在第一个，是我设置的紧急***。三年来，他永远是秒接，无论多晚。
这次，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又笑了，这次笑到肩膀发抖。
关机？周默的手机会关机？那个二十四小时为我开机的周默？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陈澈探进半个身子：“薇姐，您还没睡？我听见声音……”
“过来。”我招招手。
他穿着家居服，应该是睡在客房里——这套房子有六个卧室，他偶尔加班太晚会留宿。此刻他头发有点乱，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走过来蹲在我椅子旁：“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给您热杯牛奶？”
“你看这个。”我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陈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一丝我还没来得及捕捉的情绪。
“这……这怎么可能？”他说话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