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眷，要么是逃难来的流民，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合上账本。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
没有钱，没有粮，没有水，甚至没有人。
这是一个死局。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破败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没有工业污染，夜空格外清澈。
我在想，我的第一步，该做什么。
林薇薇以为，把我扔到这里，我就只能**、困死。
她用宅斗的思维来揣测我。她觉得，失去了男人的庇护，失去了优渥的环境，一个女人就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她认知的天花板。
但不是我的。
生存，才是一切的根本。而要生存，就要解决最基本的问题：食物和水。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构建我的云州发展计划。
第一步，找水。
第二天，我带着那几个小吏，开始在云州境内四处勘探。他们不理解，但县主有令，只能跟着。
我抛弃了古代打井全凭运气的办法。我观察地表的植被，寻找那些特别茂盛的区域；我观察地势，寻找低洼的盆地；我甚至在清晨，观察地面上水汽凝结的情况。
整整十天，我走遍了云州大部分地区，脚上磨出了血泡。
那些小吏从一开始的敷衍，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沉默。他们大概从没见过一个“贵人”，会亲自用脚去丈量土地。
终于，在城西十里外的一片洼地，我找到了最理想的地点。
“在这里挖。”我指着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沙地，下达了命令。
小吏们面面相觑。
“大人……这里祖祖辈辈都说，是片死地，挖不出水的。”老吏犹豫着说。
“挖。”我只说了一个字。
没人敢再反驳。我召集了城里所有能动弹的青壮年，许诺他们，只要挖出水，管他们三顿饱饭。
“饱饭”两个字，让那些麻木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一点光。
他们挖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下午，一个汉子惊喜地大喊：“湿了！土是湿的！”
人群一阵骚动。
我走过去，看着坑底渗出的**泥土，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继续挖！”
又往下挖了半米，一股浑浊的泥水，猛地涌了出来！
“出水了！真的出水了！”
所有人都疯了。他们跳进水坑里，用手捧起泥水就往嘴里灌，浑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