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里面的沙土。他们笑着，哭着，像一群在沙漠里看到绿洲的旅人。
老吏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人！您是神仙下凡吗！”
我扶起他，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群，心里很平静。
这不是神迹。这是科学。
但这只是第一步。有了水，接下来，就是解决吃的问题。
我没有急着去开垦那些盐碱地。我知道，靠现在的技术，事半功倍。
我把目光，投向了城外那片连绵不绝的，灰白色的山脉。
在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不是普通的石头山。
那是石灰岩。
烧制水泥的，最好的原料。
林薇薇想让我自生自灭。
萧玦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
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亲手把我送到的这片“不毛之地”，在我眼里，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一片荒漠。
那是一座，尚未被开采的，巨大的宝藏。
03
我要烧水泥的消息传开时，整个云州都觉得我疯了。
“烧石头？石头怎么能当饭吃？”
“这位县主大人，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瘸腿的老吏小心翼翼地来劝我：“大人，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了水，还是先想想怎么开垦土地吧。这石头，它……”
“李吏，”我打断他，“你信我吗？”
他看着我，我的眼神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想起了前些天，我也是用这种眼神，指着一片死地说，有水。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小人这就去召集人手。”
我需要一个窑。一个能达到足够高温，让石灰石发生化学反应的窑。
我画出了图纸。那是一种立窑，结构比这个时代的土窑复杂得多，但热效率也高得多。
没有人看得懂我的图纸。
我只能亲自上阵。选址，画线，和泥，砌砖。我带着十几个青壮，从零开始。
我的手很快就磨破了，泥土和血混在一起。
那些小吏和民夫，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怀疑，慢慢变成了敬畏。在他们的认知里，贵人动动嘴，下人跑断腿。从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县主”，会和他们一起在泥地里打滚。
半个月后，一座崭新的窑炉，矗立在了云州城外。
点火那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