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们乱哄哄的议论声。那些声音像潮水，被我甩在身后。
出了赵府大门，冷风扑面，我才发觉后背全湿了。
手心全是汗，那卷诏书被攥得发皱。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第一步走了出去。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
软骨之毒
王府的马车停在镇国公府门口时，天已经黑了。
我下了马车，抬头看着府门上那对石狮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前世我跨进赵家那道门就再没出来过，今世我回来了，可踏足的，却是另一条路。
丫鬟青萝从门里跑出来，一脸焦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府里都闹翻天了，夫人说您今日在赵府发疯，丢尽了国公府的脸面，老爷正大发雷霆呢！”
我点点头，没说话。
青萝眼圈红红的，压低声音：“小姐，您没事吧？奴婢听说您在赵府掀了盖头……”
“我没事。”我拍拍她的手，“走，去书房。”
父亲的书房在府中最西边，里头灯火通明，远远就听见继母刘氏的声音：“老爷，您看看青婉这丫头做的好事！当着****的面撕了紫鸢的衣裳，还说什么肚兜是赵世子送的定情信物！这不是让咱们沈家成为满京城的笑话吗！”
父亲的声音闷闷的：“让她过来，我问她。”
我推门进去，父亲坐在书案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继母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帕子，脸上全是泪痕，看到我进来，立刻哭出声来：“青婉，你可算回来了！你可知道今日的事传出去，紫鸢还怎么做人？”
我看了她一眼，没理她，直接走到父亲面前跪下：“父亲，女儿有事禀报。”
“你先说说，今日是怎么回事？”父亲的声音还算平静，但我知道，他已经气得够呛了。
我从袖中取出那一沓信笺，递给父亲：“这是赵景行写给紫鸢的情诗，女儿查了半年才拿到手。里面清清楚楚写着，他们私通三年，还约定在女儿大婚之日，紫鸢要穿着赵景行送的肚兜羞辱于我。”
父亲接过信笺，看了几行，脸色大变。他猛地抬头，看向继母：“刘氏，这是怎么回事？”
继母脸色一白，随即又哭开了：“老爷，这一定是青婉伪造的！她要害紫鸢！您不能被她骗了！”
“伪造？”我冷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