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了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结合商税减免来鼓励民间船队参与疏浚的想法。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才之见！
这道题，正是他为即将到来的会试准备的备选题之一！
“这是谁写的？”顾清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管家一头冷汗，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角落，立刻明白过来，尖着嗓子喊道：“沈舒！又是你这个惹祸的贱婢！还不快滚出来给相爷和侯爷磕头！”
我被他一把从马厩深处拽了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满身的臭味，散乱的头发，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狼狈到了极点。
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还在复盘刚才那套漕运方案里，还有没有可以优化的地方。
这是我给自己设计的“局”，现在，鱼儿上钩了。
采薇和陆云飞也闻讯赶来看热闹。
看到我跪在地上，一身污秽的样子，采薇娇笑着依偎在陆云飞怀里：“沈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相爷面前丢人现眼，污了相爷的眼。这下好了，只怕不是打一顿就能了事的。”
陆云飞一脸的厌恶与不耐烦，挥着手像是要驱赶**：“快把她拖远点！别熏着本少爷和相爷！真是晦气！”
他们的嘲笑和讥讽像**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低着头，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忍住，沈舒，这是你脱离泥潭的唯一机会。
顾清之却屏退了众人，锐利的目光像鹰隼一样落在我身上。
“这字，是你写的？”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视线。
那是一双饱经风霜却依旧清亮无比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人心。
我眼里的清亮让他微微一怔。
“是。”我的声音不大，却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陆云飞和采薇脸上的嘲讽僵住了，他们没想到我敢承认。
顾清之眼中**一闪，继续追问：“漕运改制，你认为关键何在？”
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答得好，一步登天。
答不好，就是万劫不复的僭越之罪。
我定了定神，用我那套练习了无数遍的，融合了现代项目管理思维和古代官场话术的语言体系，不疾不徐地开口：
“回相爷，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