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模一样。
大概是买一送一。
"喜欢。帮我戴上。"
他站到我身后，动作很轻。
"念初，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大了？上次在公司的事，你别再想了。"
"嗯。"
"林婉清那个人确实说话直了点，但她工作能力是真强。公司这次并购案，全靠她盯着采购成本才谈下来的。"
我低头看着项链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叫林婉清。"
"啊，对，林婉清。"
他的手在我肩上顿了一下。
"口误，口误。"
我没追问。
吃完饭他去书房打了个电话。
门关着，声音压得很低。
但隔着门板，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字。
"……别担心，她不会再去公司了……手续那边加快……对，并购签完就摊牌……"
我靠在门边，轻轻呼了口气。
回卧室拿起手机。
给苏瑶发了四个字。
"准备收网。"
审计报告与旧合同
收网之前，我需要最后一把钥匙。
第二天去了一趟我爸的老朋友周叔那里。
周叔是这个城市排名最靠前的审计事务所创始人，当年帮我爸创业的时候做过初颜集团的账。
"念初啊，你突然来找我，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周叔，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把锦和商贸的资料递过去。
他翻了几页，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家供应商的开票金额和它的体量完全不匹配。注册才三年，法人**也……"
"能帮我出一份审计报告吗？不走公司渠道，直接给我。"
周叔看了我一眼。
沉默了几秒。
"**把公司交给你老公管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外人终究是外人。"
"你想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下周公司有个大客户来签并购协议。"
"行。"
从周叔那里出来，路上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是初颜集团的老员工，赵敏。
她在公司干了十年，从我爸在的时候就是行政主管，后来被陆深调去了档案室。
"顾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你说。"
"林总监最近让我把三年前到现在所有的采购合同重新归档，还特意嘱咐我把几份旧合同的原件销毁，说是过了保存期。"
"但那些合同我都看过，根本没到保存期。"
我反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