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开录音。
"哪几份合同？"
"锦和商贸的。全部。"
挂了电话，我发了条消息给赵敏。
"合同先别动，原件复印一份藏好。你帮我的事，我不会忘。"
谁才是女主人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公司。
这次没提前跟陆深打招呼。
刚走进走廊，就听见两个人在工位上嘀咕。
"老板娘又来了，真当这里是她家客厅啊。"
"可不是吗，人家陆总在前面拼命干活，她就知道来添乱。"
我没停步，径直往会议室走。
还没到门口，林婉清就大步迎了过来。
"顾念初，你又来干什么？"
她的语气连"顾总"都省了，直呼其名。
"公司最近事多，并购协议下周就要签了，你三天两头跑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
"我来看看我自己的公司，你有意见？"
"你的公司？"
她轻笑一声。
"顾总，您这话说得太客气了。公司这几年谁在管，大家心里都清楚。您要是真关心公司，有的是渠道了解，非要跑到现场来？"
旁边又有人帮腔。
"就是，顾总您要是闲，不如去做个美容……"
"人家陆总多不容易，您别总是……"
我没看那些人，只盯着林婉清。
"林总监，你今天的口气真大。是谁给你的胆子，跟我用这种态度说话？"
林婉清推了一下眼镜，昂着下巴。
"是我对这家公司六年的付出给我的胆子。"
这时候陆深从办公室出来了。
他看到我，脸色复杂了一瞬，很快换上那副标准的温柔面孔。
"念初，我刚还想给你打电话……"
"陆深，"我打断他，"这家公司到底谁说了算，你跟她讲清楚。"
他沉默了两秒。
"念初，公司当然是咱们的。但现在真的是关键时期，你……"
"我什么？"
"你这么多年没碰过业务，对现在公司的情况不了解。有些事你看着觉得不对，其实都是正常的商业操作。"
"你信我，忙完这一阵，我跟你仔仔细细交代。"
"现在？能不能先回去？"
他的表情是恳求。
但语气里已经藏不住不耐烦。
旁边林婉清冷着脸看着我，一副"你要是识趣就赶紧走"的模样。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深。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