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开局当县令

百姓申冤------------------------------------------，章丘县衙大堂。，此刻站满了县衙的吏员、差役，一个个交头接耳，神色各异，大多是漫不经心，还有人满脸不屑，显然没把刚醒过来的林墨放在眼里。，是县衙里资历最老的书吏，也是马家安插在县衙的人，此刻背着手站在一旁，斜着眼打量着大堂，压根没打算理会秦猛的召集。，缓步走入大堂，走到公案后坐下，惊堂木重重一拍。“啪！”，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墨身上。：这林大人，病了一场，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看着底下参差不齐、衣衫不整的吏役，沉声开口：“本官身为章丘县令，执掌一县政务，守护一方百姓，尔等身为县衙差役，理应各司其职，**办事，可本官问你们，昨日有百姓跪在衙门口告状，为何无人通报？为何将告状百姓驱赶出去？”，大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大人，您刚**，有所不知，那告状的老婆子，就是个刁民，胡言乱语，污蔑乡绅马老爷，马老爷可是咱们县的乡贤，岂能被这等刁民诬告，属下也是为了县衙安宁，才把人赶走的。乡贤？”林墨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周恭，“霸占百姓田产，殴打百姓致伤，也配叫乡贤？周恭，你身为县衙书吏，不查案情，不**做主，反倒偏袒劣绅，是谁给你的胆子？”，没想到林墨敢直接这么说，当即硬着头皮说道：“大人，话可不能乱说！马老爷家大业大，怎么会霸占小民的田地，分明是那老婆子诬告！大人切莫听信刁民之言，得罪了乡绅，对咱们县衙没好处！对县衙没好处？还是对你没好处？”林墨步步紧逼，“本官看，你是收了马家的好处，才处处维护马家，**百姓吧！”，嘴上却依旧强硬：“属下没有！大人无凭无据，不能污蔑属下！有没有，一会儿便知。”林墨不再看他，转头对着堂外喊道，“青禾，带告状百姓上堂！”
话音刚落，青禾就扶着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浑身补丁的老婆婆，慢慢走进大堂。
老婆婆一进大堂，看到坐在公案后的林墨，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青天大老爷！求您**妇做主啊！我儿子王二，就靠着一亩薄田过日子，被那马万年带着下人，强行把地霸占了，我儿子上前理论，被他们活活打成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家里连买药的钱都没有，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老婆婆一边哭，一边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求大人**妇伸冤，拿回我家的田地，惩治那些恶人啊！”
林墨看着老婆婆凄惨的模样，心中不忍，连忙说道：“老人家，你起来说话，不必行此大礼，本官既然接了你的状子，就一定为你做主，你细细说来，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都讲出来！”
老婆婆哭着站起身，抹着眼泪，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王二家的那一亩地，是祖上留下来的，就在马家田地旁边，马万年看上了这块地，想强行低价买走，王二不肯，马万年直接派人，把王二打了一顿，拿出一份假的地契，说这块地早就归马家所有，把王二一家赶出了田地。
“大人，那份地契是假的啊！我家的地契还在家里，可马家势大，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之前找过县衙，都被赶了出来，求大人明察！”
林墨听完，转头看向周恭：“周恭，马家说有地契为证，你可曾查验过？可曾去乡里调查过实情？”
周恭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属下……属下事务繁忙，没来得及查验，马老爷是乡绅，想必不会作假……”
“一派胡言！”林墨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断案讲究证据，讲究实情，你仅凭一句‘乡绅不会作假’，就置百姓冤屈于不顾，徇私枉法，你这书吏，是怎么当的！”
就在这时，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穿着绸缎衣衫、凶神恶煞的家丁，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衙大堂，全然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为首的男人，正是当地大**，马万年。
马万年走进大堂，看都没看公案后的林墨，径直看向老婆婆，眼神阴狠：“老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竟敢跑到县衙来诬告我，真以为有人敢管你的闲事？”
随后，他才转头看向林墨，语气傲慢至极：“林县令，你刚**，不好好在县衙待着，跟一个刁民纠缠什么，这老婆子诬告本官，还请大人把她赶出去，免得扰了县衙的清静。”
完全是命令的语气，压根没把林墨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林墨眼神冰冷，盯着马万年，一字一句地说道：“马万年，你好大的胆子！县衙大堂，乃是大明官府重地，你擅自带人闯入，咆哮公堂，还敢威胁告状百姓，眼里还有王法吗？”
马万年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王法？在这章丘，我马家说的话，就是王法！林县令，我劝你识相点，少管闲事，安安稳稳当你的县令，好处少不了你的，要是非要跟我作对，你这个县令，怕是当不长！”
堂下的吏役们，看到马万年如此嚣张，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周恭更是直接站到了马万年身边，摆明了**马家。
秦猛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对着林墨说道：“大人，马万年公然咆哮公堂，藐视官府，属下请求将其拿下！”
马万年瞥了秦猛一眼，冷笑连连：“拿下我？我看你们谁敢！我告诉你们，我跟府衙的大人可是交情深厚，就凭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动我？”
林墨看着马万年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却异常冷静。
硬碰硬不行，马万年在章丘根基深厚，又有吏员勾结，必须拿证据说话，依法断案，才能让他无话可说，才能让堂下这些墙头草吏役心服口服。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马万年和周恭，声音沉稳有力：“马万年，你说王二家的田地归你所有，有地契为证，那你把地契拿出来，本官亲自查验；你说老婆婆诬告你，那你也要拿出证据！”
“今日，本官就在这大堂之上，秉公断案，是非曲直，自有定论！谁也别想徇私枉法，谁也别想一手遮天！”
“若是你拿不出真凭实据，还霸占百姓田产、伤人害命，本官定当依照大明律法，严惩不贷！”
马万年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县令，竟然如此强硬，一时间也愣了一下。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林墨，心里盘算着，随即冷笑：“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地契我带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断出什么花样来！”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契，扔在公案上。
一场围绕田产的当堂对质，就此拉开帷幕。
林墨看着桌上的地契，眼神凝重，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要断清此案，不仅要辨别地契真伪，还要找到证人证物，对抗马家的势力，收服县衙的人心，这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