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八零小媳妇疯狗硬汉对她动了心  |  作者:青禾星云  |  更新:2026-05-10
婆婆的规矩------------------------------------------。,震得门栓哐啷哐啷跳,刘婆子的声音从门缝里劈进来,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铁皮:“几点了还睡?鸡都叫三遍了!你当你是城里的干部**,还要人拿轿子抬你起来?”,天还没亮透,窗户纸上只泛着一层灰蒙蒙的青。昨晚的事像沉在河底的石头,一件件浮上来——草垛、邵霆、田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领,扣子还在。。她翻身下床,脚踩在地上时膝盖一软,昨晚**时磕的那一下,睡了一夜反而肿了,青了一片。她把裤腿拽下来遮住,套上鞋去开门。,门板就被刘婆子一把推开,差点撞上她的鼻梁。“太阳都照腚了还睡!”刘婆子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往她身上扫了一遍,从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脸上,“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面上不动声色:“我一直在家,妈。在家?”刘婆子往前逼了一步,“老三家的狗后半夜叫了大半个时辰,你跟我说你在家?你半夜出去干什么了?睡不着,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可能狗听见我动静了。”,那眼神像要把她脸皮刮下来一层。阿宁被她看得后背发紧,但脸上始终没露出什么。“睡不着?”刘婆子忽然伸手扯了一把她的衣领,“领子怎么歪了?最上头那颗扣子呢?”,心里暗骂自己粗心。昨晚摸黑**回来,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她伸手拢住领口:“洗衣服的时候线松了,等会儿缝。缝?你还有工夫缝扣子?”刘婆子冷笑一声,“嫁进来八个月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还有脸半夜出去吹风?我要是你,我也睡不着——但不是出去溜达,是在被窝里想辙怎么下蛋。”,侧身从刘婆子旁边挤过去,进了灶房。、添水、切咸菜。她蹲在灶口划火柴,连划了三根才点着。手不是冷的,是抖的。昨晚的事堆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邵霆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脑仁里——“你找周老三,是因为他好掌控。你觉得换了我就掌控不住了。你不是来找刀的。你是第一个敢还手的人。”
火柴头断在手里,她回过神来,重新划了一根。
早饭端上桌的时候,刘志强还没起。
矮桌上摆了三碗粥、一碟咸菜、几个掺了玉米面的窝头。刘婆子坐左边,阿宁坐右边,公公刘德厚坐在正中间那把旧太师椅上。刘志强的碗筷摆好了,椅子空着。
“志强呢?”刘德厚端起粥碗。
“昨晚上回来得晚,让他多睡会儿。”刘婆子夹了筷子咸菜,眼皮都没抬。
阿宁低头喝粥。她知道刘志强昨晚“回来得晚”是去了何秀莲那儿。她也知道刘婆子知情。她甚至怀疑刘德厚也知情,只是装作不知道。刘家对刘志强在外面找人这件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在外面是本事,生不出孩子才是女人的罪过。
“阿宁。”刘德厚忽然叫她。
她抬起头。刘德厚端着粥碗没看她,眼睛望着碗里的稀粥,像是在跟粥说话:“你跟志强成亲八个月了。该有个动静了。”
“知道了,爹。”
“光知道没用。”刘德厚放下碗,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阿宁捕捉到了一些东西——不是看儿媳妇的眼神。里面藏着一层别的意思,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来不及分辨,却足以让她后背发凉。
她想起了昨天下午在磨坊窗外听到的那句话。何秀莲说“你爹比你还急”,刘志强说“爹说了,得有人传香火”。
阿宁把粥碗端起来,遮住自己半张脸。
早饭快吃完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沉而稳,每一步都像踩实在泥土里,节奏不快不慢。走到院子当中时,停了。
刘婆子探头一看,声音变了调:“你——你怎么来了?”
一阵沉默。
阿宁端着碗回头,从敞开的堂屋门往外看。院子当中站着一个人。天刚刚亮透,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宽肩窄腰,站姿不是松垮的立,是收了劲的站——像一把合了鞘的刀,随时能***。
邵霆。
他手里提着一只野兔,皮毛还是新鲜的,脖子上带着勒痕,一看就是刚从林子里套的。他站在刘家院子里,和周围鸡飞狗跳的农家院格格不入。
“送野兔。”他的声音沙哑而平淡,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林场套的,吃不完。”
刘婆子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邵霆——这个在村里从不说话、从不跟任何人来往的“**”——大早上提了只野兔站在她家院子里。这事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罕。
刘德厚站起来,走到门口,脸上堆起笑:“邵家小子,怎么——”
“放哪儿。”
不是问句。是陈述。邵霆提着兔子往灶房走了两步,路过堂屋门口时,偏了一下头。
他的目光越过刘德厚的肩膀,落在童阿宁身上。
只有一瞬。但那一眼里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确认——像是他在确认她还在这里,确认昨晚的事不是一场梦。阿宁看见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极小的弧度,算不上笑,但和昨晚他说“行”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然后他走进灶房,把野兔搁在灶台上。出来的时候跟刘德厚错身而过,没说第二句话,脚步声一路出了院子,消失在门外的土路上。
刘婆子还站在院子当中,张着嘴,半天才合上:“这**怎么跑咱们家来了?”
“他说了,送兔子。”刘德厚坐回太师椅上,脸上的笑收了,若有所思,“他住林场边上,套个兔子不稀奇。倒是奇怪——他从不到村里走动,怎么今天偏偏往咱家送?”
“管他呢。那号人少来往,疯疯癫癫的,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阿宁起身收拾碗筷,进了灶房。
灶台上搁着那只野兔。皮毛上还带着林子里特有的松针和泥土味。她伸手碰了一下,兔毛软软的,体温还没散尽。她想起邵霆刚才路过堂屋时看她的那一眼——他来看她了。天一亮就来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下了两道命令。
第一道:计划不变。让邵霆帮她盯刘志强和何秀莲,拿到证据,在村民大会上掀翻刘家这条脏船,拿到离婚书。这是正事。
第二道:在搞清楚邵霆的底细之前,守住分寸。她可以跟他合作,但不能把自己栽进去。
做完这两个决定,她心里踏实了一些。
她把兔子拎起来,挂在灶台上方的挂钩上。兔子轻轻晃了晃,影子在墙上荡来荡去。
这时候院子里响起了拖拖沓沓的脚步声,鞋底擦着地皮,散漫无力。刘志强起来了。
他走到灶房门口,倚在门框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昨晚你出去了?”
阿宁没抬头:“没有。”
“我妈说你出去了。”
“妈看错了。”
刘志强打了个哈欠,没再追问。他靠在门框上挠了挠脖子,忽然往灶房里迈了一步。阿宁握着菜刀的手一紧。
“昨天晚上我去镇上喝酒,跟几个哥们多说了一会儿。你要是听见什么闲话,别当真。”
阿宁把菜刀落在砧板上,不轻不重。他是在给她打预防针。怕她听见他在外面的事,闹起来。可她早就知道了。
“没听见闲话。你吃早饭吗?我给你盛。”
刘志强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愧疚,没有爱意,甚至没有看一个女人的兴趣,只有一种看家里一件家具的神色——还在,还能用。然后他转身走了,拖拖沓沓的脚步声往堂屋那边去了。
阿宁站在灶房里,手里握着菜刀。砧板上是切了一半的咸菜,咸味在空气里散着,像一道伤口。
她抬头看了一眼灶台上方。那只兔子挂在挂钩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忽然想起邵霆昨晚说的那句话:“你是第一个敢还手的人。”
对。她是。她都豁出去了,还怕什么。
阿宁重新握住菜刀,落刀的动作比刚才干脆。砧板笃笃笃地响,咸菜条一根根倒下去,整齐分明。
她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得把扣子缝上。得把刘志强和何秀莲盯死。得搞清楚邵霆的底细。得把自己的人生,一寸一寸地夺回来。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溅在灶台上,亮了一瞬就灭了。
天已经亮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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