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校花驾到------------------------------------------，盯了整整三分钟。——是因为他在思考一个问题：校花怎么会知道是他捡到了卡？？她当时在图书馆楼上吗？还是……那个便利贴是她提前贴好的？，他就觉得自己有点被害妄想了——谁会为了找一张卡提前贴便利贴？。，今天这一整天发生的事，哪一件不是离谱到家的？、枯枝精准避过他、免费券刚好轮到他——现在校花主动加他微信。，都会觉得不对劲。，苏晚晴似乎猜到了他的困惑，又发来一条消息：，我看到你捡到了。。，而那张卡片就是从那个方向飘过来的。"通过"。。：你好！真的太感谢了，那张卡对我很重要，里面还有这学期的图书借阅权限。
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请你喝奶茶。
张凡还没来得及打字，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不是手机上的金色弹窗，而是直接浮现在他视野里的一行半透明文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重要人物接近。建议宿主与此人保持良好关系。奖励：好感度+20。
张凡一愣。
重要人物？苏晚晴？
他只知道苏晚晴是南城大学的校花，大二金融系的，成绩好，长得漂亮，追她的人据说可以绕着操场排两圈。
除此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但他现在知道了，她"不简单"。
他盯着系统提示看了一会儿，心想：好感度+20是什么意思？
这系统还能测量好感度？那他现在对苏晚晴的好感度是多少？
这好感度是双向的还是单向的？
还有——系统让他跟她保持良好关系，这算是任务吗？
他想起系统之前说的"第108位候选人"——候选人是参加什么竞选？苏晚晴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算了，这不是重点。
张凡：不用客气，顺手的。你在学校吗？我直接把卡给你送过去吧。
苏晚晴：我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你过来就行。
张凡拿着那张一**出了门。
陈浩在后面喊：
凡哥你去哪？
送卡。
送什么卡——等等，那个帖子说的是不是你——
门关上了，把陈浩的一串问题关在了里面。
张凡走在走廊里，心跳得有点快。
他深呼吸了一下，告诉自己——冷静，不就是还个卡吗？又不是去相亲。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卡面上苏晚晴的证件照很清秀，跟本人差不多。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但即使是这样一张普通的证件照，也比一般人拍出来的好看不少。
张凡把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是图书馆借阅规则和一张条形码，看起来很普通。
但他总觉得这张卡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它的重量比一般的卡重了那么一点点，像是里面夹了什么东西。
他把卡放进口袋，快步走下楼梯。
图书馆三楼。
张凡走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苏晚晴。
不是因为他对校花有什么执念，而是因为她坐在窗边，午后的阳光刚好打在她侧脸上，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干净利落，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书，手边放着一杯美式咖啡。
怎么说呢——跟整个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旁边那些正在赶论文、头发油腻、戴着厚眼镜的学生，跟她简直不是一个次元的画风。
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正在看一本书——张凡走近的时候扫了一眼封面，是一本经济学著作，看起来很专业，全英文的。
张凡走过去，把卡放在她桌上。
你好，你的卡。
苏晚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张凡心里想，但他也注意到，那眼神里藏着审视，像是在打量什么稀有物种。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肩头，再扫到手指，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但张凡总觉得被她看了个通透。
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劲儿——这个女人看人的方式，跟普通人不一样。
谢谢你。
她露出一个刚刚好的微笑，不多一分，不少一秒——张凡后来回想起来，觉得那笑容掐得跟算过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
张凡。大三，计算机系。
我叫苏晚晴，大二金融。
她拿出手机：
我请你喝奶茶吧，附近有家新开的店还不错。
不用了，真不是什么大事。
张凡摆了摆手，他确实觉得没必要——不就是捡了张卡吗？何况这张卡还是自己飘到他手里的，严格来说他都没费什么劲。
要的，她坚持道，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张凡注意到，那种"不容拒绝"不是那种蛮横的任性，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坚定，像是习惯了做决定的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透着认真，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走吧，现在就去。
张凡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推辞的理由。
他只好点了点头。
苏晚晴合上书，动作利落地站起来，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
张凡注意到她的动作很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他总觉得她的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讲究——像是练过什么礼仪课，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奶茶店在学校北门外，走路十分钟。
一路上苏晚晴很自然地聊着天，问他是哪里人、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社交寒暄，但张凡总觉得她问话的频率和节奏都太"专业"了——像是在做什么采访，每一个问题都衔接得刚刚好，不冷场也不尴尬。
她问完一个问题后会给张凡留出回答的时间，然后根据他的回答自然地引出下一个话题。
反正不是天生的就是专门练过的——张凡觉得没别的解释了。
张凡回答得也很小心，没有透露太多。
他说自己是本地人，平时喜欢打打游戏、看看小说，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他确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以前是因为穷，什么爱好都烧钱，现在虽然有了点钱，但还没来得及培养爱好。
苏晚晴听完后笑了笑，说游戏挺好的，可以锻炼反应能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张凡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对了，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最近运气是不是挺好的？我在校园论坛上看到那个帖子了。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保持着镇定。
来的路上他就预感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毕竟他是"南城大学神秘幸运星"的主角，而她主动接近他，要说完全没受那个帖子影响，那也太天真了。
还行吧，瞎猫碰上死耗子。
苏晚晴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我信你才有鬼"的意思，但嘴上没说。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带一点狡黠的味道。
那你挺厉害的，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能碰上这么大的耗子。
张凡假装没听懂。
到了奶茶店，苏晚晴点完单正要付钱，张凡抢先一步把手机递了过去：
我来吧，你请客我付钱，咱俩扯平。
他扫码付了款。
然后手机弹出一条通知——
支付宝到账：100元。
张凡一愣，抬头看苏晚晴。
她晃了晃手机，笑得人畜无害：
说好了我请客的，你这属于违规操作，罚款100。
张凡哭笑不得。
他还能说什么？人家把钱都转过来了，他总不能再转回去。
他看了看那条转账记录——备注写着"奶茶罚款，概不退还"，后面还加了一个笑脸表情。
这姑娘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
他之前听说过很多关于苏晚晴的传闻——什么高冷女神、生人勿近、追她的人全被拒——但今天这一接触，他发现她跟传闻完全不一样。
她不是高冷，她是有自己的节奏，那种——你怎么走都跟不上她的节奏。
但他脑子里想的其实是另一件事：他刚才扫码的时候，余光扫到了苏晚晴的奶茶杯，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字。
不是她的名字，而是一串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字体，又像是什么密码。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苏晚晴已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把那行字遮住了。
但张凡记住了那几个符号的大致形状——一个圆圈，里面画着三条波浪线，旁边还有两个像字母又不是字母的图案——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但一时想不起来。
张凡把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里。
和苏晚晴道别后，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笑容、她的问题、她那句"你运气挺好的"——以及那个杯子上的符号。
那些符号的排列方式看起来不像随手画的，倒像是某种有规律的文字。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奶茶店的活动标记——那种符号的结构太复杂了，每一个笔画都连得很有规律，跟文字似的。
他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古代符号 圆圈三条波浪线"——搜索结果五花八门，有说是某个游戏的图标的，有说是某种**符咒的，还有一些根本看不懂的搜索结果。
他翻了好几页，没有找到特别匹配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决定先放一放。
回到宿舍，张凡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彩票十万元，三部手机，枯枝事件，苏晚晴。
他把这些事串起来，隐约感觉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一切。
系统说的"重要人物"——苏晚晴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她杯子上那行符号又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系统提示里有一句话——"检测到重要人物接近"——这个"重要"到底是基于什么标准？是苏晚晴本人的身份重要，还是她跟系统有关？
他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下，给苏晚晴发了一条消息。
张凡：今天谢谢你请的奶茶，下次我请你。
发完他就后悔了。
这话听起来太像想约她了。
但撤回更奇怪——那还不如不道歉。
他盯着那个绿色的发送按钮看了好几秒，手指悬在"撤回"两个字上面，最终还是没点下去。
没想到苏晚晴几乎秒回：
苏晚晴：好啊。那我等你。
张凡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半天。
"等你"——等什么？等下次？还是等什么事？
他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黑暗中，他视野里又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字：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触发——"古武世家的目光"。任务目标：获得苏晚晴的信任。任务奖励：系统功能解锁 + 苏晚晴的真实身份信息。
张凡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古武世家。
这四个字让他今晚彻底睡不着了。
他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了无数个问题——古武世家是什么？武侠小说里的那种世家吗？还是什么隐世家族？
苏晚晴是古武世家的人？那个杯子上写的是他们家族的暗号？系统为什么会关注古武世家？
还有——"苏晚晴的真实身份信息"——也就是说，她现在告诉他的那些身份信息，都是假的或者是不完整的？
他越想越精神，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干脆坐起来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古武世家 南城"——搜索结果全是小说和影视剧内容，没有任何实际信息。
他又搜了一下"苏晚晴 家族"——也没有任何有用的结果。
张凡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模糊的夜色。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白线。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开启了一个全新的关卡——而他现在，连这个游戏的基本规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