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们怕什么？”
那天将指着刀。
“万年前，最爱神仙心头血的刀，只有一柄。”
姜鸢问：“什么？”
天将咽了咽。
3 神君负心妖神归来
“归墟。”
九霄之上，有人开口。
“胡说。”
“归墟早随那妖神一同灭了。”
“谁敢在天门前乱我天宫？”
那声音我听过太多年。
玄曜。
也是亲手毁了我的人。
白光落下。
玄曜扶着一个女子出现在天门前。
女子穿着云锦仙衣，面色红润，眉间一点金纹。
那是苏晚音。
凡人之身，披着我师父的仙骨。
玄曜看着我，语气不耐。
“青岚宗的弟子？”
“本君准你飞升，你不谢恩，反倒在天门杀仙。”
“你师门没人教过规矩吗？”
我看着苏晚音。
“骨头用着舒服吗？”
苏晚音脸一白，往玄曜怀里靠。
玄曜皱眉。
“原来是为了纪衡来的。”
“本君给了青岚宗百人仙籍，已是天大的补偿。”
“纪衡能为君后塑骨，是他的荣幸。”
我伸手扣住苏晚音手腕。
“荣幸还给你。”
“把骨头抽出来。”
苏晚音疼得叫了一声。
姜鸢冲上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沈照雪，你别不识好歹！”
“神君已经宽恕你了。”
“还不跪下谢罪！”
我看着她。
“师姐，你小时候偷灵果，是师父替你挨的罚。”
“你筑基失败，是师父耗了半身修为给你续脉。”
“你现在让谁跪？”
姜鸢咬牙。
“那都是过去的事。”
“人总要往高处走。”
我抬手。
姜鸢的双腿当场折下去。
她跪在天门前，痛得嘶喊。
“玄曜神君救我！”
玄曜终于看向我的刀。
“你到底是谁？”
我说：“你猜。”
他冷了脸。
“装神弄鬼。”
“万年前那妖神已被本君亲手打散。”
“她的刀，她的魂，她腹中未成形的孽种，全都没了。”
我握刀的手一紧。
苏晚音小声说：“夫君，别跟她废话。”
“她伤了我。”
玄曜抬手，神力压下。
“本君给你两个选择。”
“自尽，或者魂散。”
我笑了一下。
“玄曜。”
“你当年亲手剜过我一次。”
“怎么还以为，能有第二次？”
玄曜盯着我的脸。
“你说什么？”
我一步步走向他。
“你忘了归墟，也忘了我。”
“那我帮你想起来。”
他脸上终于露出慌意。
“你不可能是……”
4 照世镜开界哗然
“你不可能是扶姝。”
我替他说完。
“可我就是。”
话落，归墟刀鸣。
天门前所有仙器同时低下锋芒。
苏晚音踉跄一步，攥着玄曜的袖子。
“夫君，她是谁？”
玄曜没回答。
他只盯着我。
“扶姝早死了。”
“她被镇神钉锁在诛魔台，被本君抽尽神息。”
“她不可能回来。”
我抬刀。
“是啊。”
“我也以为我回不来了。”
“可你忘了，我腹中的孩子是神血。”
“他没来得及看这世间一眼，却替我留住了一口气。”
玄曜后退半步。
天门前一片死寂。
姜鸢跪在地上，抬头看我。
“妖神？”
“沈照雪，你是妖神？”
我说：“你叫错了。”
“沈照雪是师父给我的名字。”
“扶姝，是玄曜欠我的债。”
苏晚音突然尖声道：“不可能！”
“夫君说过，那妖神恶贯满盈，死有余辜。”
我看向她。
“他还说过，我是他的妻。”
“说过会护我一生。”
“说过我们孩子出生后，要种一片海棠。”
玄曜低吼：“闭嘴！”
我笑了。
“怕她听？”
“还是怕天宫听？”
四周仙官已经赶来。
有人压低声道：“神君与妖神曾是夫妻？”
“君后不是唯一的妻吗？”
“那纪衡宗主的仙骨，又是怎么回事？”
苏晚音慌了。
“不是的。”
“夫君，你快告诉他们，她在撒谎。”
玄曜抬手要杀我。
归墟先一步割破他的神力。
他手背多了一道血痕。
众仙倒吸气。
我说：“你的神力，退了。”
玄曜怒道：“扶姝，你以为凭一把破刀，就能赢本君？”
我没理他，扣住苏晚音肩头。
苏晚音挣扎。
“夫君救我！”
玄曜要上前。
我把刀贴上她的后背。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