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一个危险来自‘窗外的邀请’。记住，无论如何，不要回应，不要靠近窗户。那可能是‘它’在尝试复制你的‘身份’。”
私信到此戛然而止。我脑子嗡嗡作响，信息量太大，像一块块碎冰砸进意识里。未来？怪谈游戏？观测窗口？舅舅的消失……是因为知道了观众的本质？
还没等我消化这些，私信的最后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窗外的邀请？
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同一刹那——
叩。叩叩。
声音很轻，很有节奏。来自我身后的窗户。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我 slowly地、一寸寸地转过身。窗户就在床边，脏得几乎不透光，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的路灯光晕。此刻，一块模糊的、人形的黑影，正贴在窗户玻璃的外面。
叩叩。叩。
敲击声再次响起，不疾不徐。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弹幕再次疯狂刷新，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大量付费礼物特效爆炸般涌现，几乎遮住了整个画面。
“付费高亮别应！千万别应声！”
“弹幕护体那是‘它’！它在复制你！”
“VIP醒目闭眼！低头！不要看！”
“窗外的不是人！是镜子里的那个！”
“锚定点在波动！它在尝试连接！”
“应了声，你的身份就归它了！主播！”
“快！快看你直播间的关注列表！最后一个！看最后一个关注者是谁！！！”
最后这条弹幕被反复刷屏，加粗，带着刺眼的红色。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扑回电脑前，手指哆嗦着点开关注列表。列表很长，ID都诡异非常，最新关注的一直在增加。我疯狂地向下滑动，目光掠过那些令人不适的名字，直到最底部。
关注列表的最末端。
一个用户。
没有ID，没有头像，只有一个纯黑色的方块图标。
关注时间显示：“1秒前”。
4
那个纯黑色的头像，像一块吸收所有光线的磁石，钉在关注列表的最底端。时间戳“1秒前”刺痛我的眼睛。一秒前……正是我被窗外敲击声吸引，弹幕疯狂警告的瞬间。
窗户那边的敲击声停了。
死一样的寂静重新笼罩房间，但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