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冷眼看我被逼离婚，我反手断他全家生路

知所有下游合作方，凡是跟晨曦供应链签约的，锦澜自动终止合作。”
“苏总，这样会不会——”
“会。”我说，“会让整个行业知道，锦澜不跟背刺者合作。”
沈亦推了推眼镜，点了下头。
“还有一件事。”他打开平板，“陆氏集团的新城开发项目，今天下午有银行评审会。”
“担保资产呢？”
“华芳的库存数据，银行那边已经拿到了我们提供的真实数字。和陆氏报上去的差了四千万。”
四千万的缺口。
“也就是说——”
“银行很可能不批。”
“那就让它不批。”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金融区，锦澜大厦三十二层，正对着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三年了，我在这里看了三年对面的灯火。
以前是仰望。
现在不是了。
下午两点，银行评审会的结果出来了。
陆氏集团新城项目贷款——未通过。
原因：担保资产估值不足，存在重大数据偏差。
消息传出去不到一个小时，陆氏集团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四。
陆衍舟的电话打过来。
这次我接了。
“苏念，是你干的？”
“什么是我干的？”
“银行评审！贷款数据是你捅出去的！”
“陆衍舟，数据是***自己做的假。银行核实信息，天经地义。你该找**问清楚，不是找我。”
他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你到底想怎样？把陆家**？”
“你们先对我下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调到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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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晚上，一条新闻上了本地财经头条：
“陆氏集团核心供应商锦澜集团终止合作，陆氏系公司股价持续走低。”
配图是陆氏集团大楼和锦澜大厦的航拍对比。
评论区炸了。
“锦澜居然和陆家闹翻了？华芳贸易那边血压得直接拉满。”
“听说是陆家少奶奶离婚引发的商业**。”
“少奶奶？什么少奶奶能撬动锦澜？”
白若晴在这条新闻下面的第三个评论点了赞——“一个心胸狭窄的女人毁不了一个企业。”
我看到了，截了图，没心思理她。
沈亦敲门进来。
“苏总，有个情况。”
“说。”
“陆家老爷子陆正邦，今天下午从疗养院打了一通电话到锦澜总机。”
我手指停了一下。
“说什么？”
“他说想见你。”
陆正邦。
上辈子参加我婚礼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说：“丫头，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然后三天后中风，到去世都没醒过来。
后来我才知道，中风那天他正在翻一份文件——锦澜和华芳贸易的深层股权关系。
是郑芳华把文件收走的。
这辈子他还活着。
“去吧。”我拿起车钥匙，“我亲自去。”
疗养院在城郊，很安静。
陆正邦七十六岁，头发全白了，但坐在那里腰板挺直。
“苏念，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爷爷。”
“别叫爷爷了，你跟衍舟已经离了。”
“那我叫您陆老先生。”
他看着我，眼神很亮。
“锦澜是你的。”
不是疑问句。
“您怎么知道？”
“你嫁进陆家第一年，华芳的供应链成本下降了百分之十九。第二年，物流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一。这种精准优化，不是普通供应商能做到的。”
他顿了一下。
“我查了很久，只查到一个代号——S。”
“是我。”
陆正邦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进陆家？”
“因为三年前，我不是现在的我。”
他不明白这句话。
他不需要明白。
“陆老先生，我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
“说。”
“华芳贸易的海外账目有问题，您大概知道一些。但您不知道的是，郑芳华把亏空转嫁到了陆氏集团的子公司里。如果不处理，六个月之内，陆氏集团会被连带拖入债务泥潭。”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数额多大？”
“一个亿出头。”
他沉默了很久。
“苏念，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帮陆家？还是想看陆家倒？”
“都不是。”
我站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您——被蒙在鼓里到最后。”
上辈子他就是这么被蒙的，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