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毒死我的搜救犬，我让她和渣男倾家荡产

顿。
"我要离婚。沈家带过来的每一分钱、每一条人脉，我都要算清楚。"
婆婆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讶。是恼怒。
"你做梦。"
"**都走了几年了？沈家还有什么？那些生意早就姓姜了，你凭什么拿回去？"
"凭当初的协议。"
婆婆顿了一下。
她不知道，当年嫁过来的时候，父亲虽然病重，但替我留了一份婚前财产公证。锁在银行保险柜里，婆婆和姜亦川都不知道。
那是父亲在清醒时做的最后一件事。
只是，这份东西到底管多大用，我自己也不确定。
婆婆当着我的面拿起手机，拨了姜亦川的号。
"亦川，你老婆又闹了。嚷着离婚分家产，还养一条破狗在家里砸东西。"
电话里静了一会儿。
然后姜亦川的声音传出来，不冷不热的。
"她爱折腾就让她折腾。别理她就行了。"
"那条狗你让她自己处理。家里不是养狗的地方。"
处理。
他说的是"处理"。
不是"先放着"，不是"我回来再说"。
好像团团只是一件碍事的物品。
我松开抱着团团的手，慢慢站起来。
"行。那我把自己也一起处理了。"
第五章
那天下午，我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带着团团离开了姜家。
没有仪式感，没有摔门。
叫了一辆网约车，行李塞进后备箱。团团趴在后座，老老实实靠着我。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那栋别墅，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城南，盛华路。"
网上找的公寓。两室一厅，月租三千二。
搬进去的第一个早上，我被阳光晃醒了。
没有人催我起床做早餐，没有婆婆在客厅故意大声打电话说我的不是，没有空荡荡的主卧和大床。
阳台很小，但刚好够团团趴着晒太阳。
我给它铺了块旧毯子，它就在上面打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尾巴扫两下。
一人一狗，安安静静的。
离开那个家的头几天，我谁也没联系。
姜亦川也没找过我。
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好像我从他的生活里蒸发了，像水面上的一圈涟漪，风一吹就平了。
第六章
安静了五天。
我去见了周国栋律师。
周律师是父亲合作了二十多年的老律师。父亲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让他照看我。
他的律所不大，老写字楼里头，连前台都没有。
我把结婚证、婚前财产公证和这几年能找到的财产记录全摊在桌上。
周律师翻了半天，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若晚，跟你直说。不太好办。"
"当年沈家资产划入姜家名下，走的是投资注入，不是借款。**留的这份公证能证明婚前归属，但婚后增值这一部分……"
"姜家会说那是他们经营所得，跟你没关系。"
翻译成白话就是：钱是你送进去的，现在人家不认了。
"能拿回多少？"
周律师沉吟了一下。
"他们要是硬扛，最多百分之二十。"
沈家当年给姜家注入了将近八千万的资产和全部人脉渠道。现在姜氏集团市值过十个亿。
百分之二十，两个亿。
听着多，但比起当年沈家押上全部身家的赌注，这个数字讽刺极了。
"尽力吧，周叔。律师费从里面扣百分之三。"
从律所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沈若晚，听说你搬出去了？住在盛华路吧。那个片区以前可是城中村。堂堂沈家千金混到这步田地，**要是泉下有知，大概也不会安心吧。"
号码是陌生的，但这种语气，我一看就知道是谁。
苏念念。
我花了三秒钟决定要不要回。
最终打了几个字过去。
"有空编排我，不如去看看你那份工作合同，署名那栏写的是助理还是别的什么。"
几秒之后，对方撤回了消息。
我收起手机。
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特意发消息过来，不像只为了嘲讽一句。
她是在确认我的地址。
第七章
预感很准。
当天晚上，姜亦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闪了很久，最后还是接了。
他的语气不像是吵完架之后的，倒像在交代工作。
"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就回来。"
"我说了要离婚。"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