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未花的爱情故事

与未花的爱情故事

水濉 著 游戏竞技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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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莱,未花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与未花的爱情故事》本书主角有夏莱未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水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1卷·第一章:茶会之邀------------------------------------------·第一章:茶会之邀 ---老师视角:夏莱·办公室,在木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烫金请柬上——圣三一综合学园,茶会邀请函。"圣三一……"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我对这座学园都市的各大势力有了初步了解。圣三一综合学园,以悠久的传统和严密的阶级制度著称,而统治这...

精彩试读

第一卷·:边境的礼拜堂------------------------------------------·第二章:边境的礼拜堂 老师视角:夏莱·办公室,基沃托斯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桌面上,那枚圣三一的校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是昨天离开时,未花"不小心"落在我这里的。一枚小小的、贝壳形状的银色发饰,边缘刻着精致的花纹。"老师,您起得真早。",蓝色的发丝还带着数据流的微光。"今天有外勤任务。"我将发饰收进口袋,"格黑娜的越境事件,需要实地调查。""和未花同学一起?"阿罗娜眨了眨眼,"老师昨天回来后,一直在笑哦。""有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有——虽然幅度很小,但阿罗娜的传感器捕捉到了!",只是拿起外套。窗外,圣三一方向的教堂尖顶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淡粉色的长发,逆光中看不清的表情。同一个月亮的对话。这些碎片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为什么要主动要求同行。,绝不会轻易让茶会成员涉险。而未花——那个自称"圣三一最幸福的女孩"的少女,眼中一闪而逝的执拗,不像是单纯的好奇心。
"老师,边境区域最近不太平。"阿罗娜调出地图,"格黑娜的风纪委员会和万魔殿都在那边有活动,建议您保持中立立场。"
"我知道。"
我拿起平板,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调解者的身份是我的盾牌,也是我的枷锁。在基沃托斯,夏莱的老师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但当我想到今天要和她并肩行动时,胸口某个地方,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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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圣三一综合学园·正门
七点五十分,我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达。
圣三一的正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白色的石柱上爬满了常青藤,铁艺大门向两侧敞开,穿着制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烤面包的气息。
然后,我看到了她。
未花站在门柱旁,淡粉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发梢卷曲如樱花的花瓣。她今天将长发扎成了半束,贝壳状的发饰别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身后那对洁白的羽翼没有全然展开,而是半收着,像是随时准备展翅的蝶。
她的光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粉红色的行星轨道样式,几颗细小的光点围绕着中心缓缓旋转,美丽而神秘。
她穿着圣三一的制服,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领口处,那枚蝴蝶胸针别在正确的位置。
"老师早上好!"
她转过身,金黄的眼眸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亮了起来。那笑容如同初绽的樱花,灿烂得近乎完美。
但我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睑下方——那里有一抹淡淡的青色,被薄薄的粉底遮掩着,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你昨晚没睡好?"我问。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快得像是错觉。
"诶?老师怎么看出来的?"她歪了歪头,随即露出狡黠的表情,"该不会……老师一直在想着未花,所以观察得特别仔细吧?"
"只是职业病。"我平静地说,"调解者需要观察细节。"
"哼,真无聊"她嘟起嘴,但那副表情很快又变回天真烂漫的模样,"走吧走吧!今天未花会好好保护老师的"
"应该是我保护你。"
"是是是"
她轻快地转身,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
我跟上她的步伐,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那半收的羽翼,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晕。看起来圣洁而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就像她本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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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花视角
地点:圣三一·前往边境的公务车上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边境的道路上。
我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从圣三一的核心区,逐渐过渡到外围的缓冲区,建筑变得稀疏,空气中多了一丝硝烟和铁锈的味道。
格黑娜的方向。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随即又强迫自己舒展开。
不能露出破绽。尤其是在他面前。
"未花。"
身旁传来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然挂着完美的笑容。
"嗯?老师怎么了?"
他递过来一样东西——是一颗用透明糖纸包着的薄荷糖,绿色的,在掌心滚动。
"边境的风沙大,**会舒服一点。"
我愣住了。
那颗糖躺在他的掌心,纹路清晰,糖纸在车窗透进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老师好体贴哦"我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伸手去接。
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他的手指有些凉,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我迅速缩回手,将糖攥在掌心,不敢让他看到我耳尖的温度。
"未花不喜欢薄荷味吗?"他问。
"喜欢呀"我将糖塞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未花什么口味都喜欢"
这是谎言。
其实我讨厌薄荷。那种清凉感会让我想起小时候生病时,母亲强迫我喝的药。
但因为是老师给的,所以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偷偷用余光打量他的侧脸。他正望着窗外,鼻梁的轮廓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眉宇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在想什么?在想今天的任务?还是在想……我?
"老师。"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嗯?"
"你……为什么要答应带我去?"我盯着他的侧脸,"边境很危险,如果我只是累赘……"
他转过头,目光与我对上。
那双眼睛很平静,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因为你想来。"他说,"而且,我相信未花能帮到忙。"
"相信……"我重复着这个词,舌尖泛起一丝苦涩。
相信圣园未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圣园未花是完美的谎言,而谎言一旦被揭穿,相信她的人也会受伤。
但我没有说出这些话。我只是笑着,用那种练习过无数次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那当然未花可是很厉害的!老师会见识到的!"
说完,我转过身,继续望向窗外。
掌心的糖已经化了大半,甜味混合着薄荷的清凉,在口腔中弥漫。
我闭上眼睛,将那个想要倾诉真实自我的冲动,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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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视角
地点:圣三一与格黑娜·边境缓冲区
上午九点,我们抵达了边境哨站。
这里的空气与圣三一核心区截然不同。风卷着沙尘吹过废弃的建筑,铁丝网和路障将道路分割成不规则的区块。远处,格黑娜学园的标志性建筑——那座如同要塞般的高塔,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压抑。
圣三一的守备学生早已在哨站等候。见到我们,她们立刻行礼,但表情紧绷。
"未花大人!老师!"
"情况如何?"我问。
"格黑娜的风纪委员会在对面集结了约二十人,声称有学生失踪,要求进入我方领土**。"守备队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我们当然不能同意!这分明是挑衅!"
"格黑娜的人……"未花轻声说。
我注意到她的声音变了。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语调中多了一丝冰冷的锐利。她的羽翼微微收紧,像是一种防御姿态。
"真是粗鲁呢"她笑着说,但金黄的眼眸中没有笑意,"擅自越境在先,现在还要反过来**我们?格黑娜的风纪,就是这种水准吗?"
"未花大人说得对!"
守备学生们纷纷附和。
我抬手制止了她们的激动:"在确认事实之前,不要预设敌意。越境者的身份和目的还不清楚。"
"老师的意思是……"未花看向我。
"我先进入争议地带查看。"我说,"如果越境者只是迷路的学生,没必要上升到学园冲突。"
"太危险了!"守备队长反对,"如果格黑娜设下埋伏……"
"我一起去。"未花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冰冷只是错觉:"未花可是茶会成员哦怎么能让老师一个人冒险呢?而且,有我在,格黑娜的人也不敢乱来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奇特的自信。那不是天真,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好。但跟紧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知道啦老师好啰嗦"
她轻快地走到我身边,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
我们穿过哨站,走向那片废弃的建筑群。身后,圣三一和格黑娜的学生们隔着缓冲区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但我更在意的,是走在我身旁的她。
未花的步伐很轻,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存在感。她的目光扫过废弃的建筑,金黄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老师。"她忽然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嗯?"
"如果……"她顿了顿,"如果越境者真的是格黑娜的间谍,你会怎么做?"
"依法处理。"
"那如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如果对方只是个孩子呢?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停下脚步,看向她。
她也停下脚步,抬头与我对视。那双金黄的眼眸在阳光下透明得像是琥珀,里面盛满了某种近乎脆弱的期盼。
"那就带她回家。"我说。
未花愣住了。
片刻后,她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老师果然,是个笨蛋。"
"嗯?"
"没什么"她重新抬起头,笑容恢复了一贯的灿烂,"走吧!未花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跟上她的脚步,心中那个疑惑越来越深。
她刚才的话,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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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花视角
地点:边境·废弃礼拜堂
废弃的礼拜堂矗立在缓冲区的中央,是圣三一和格黑娜都声称拥有**的争议建筑。
灰白色的外墙已经斑驳,彩绘玻璃大多破碎,只剩下几块残片挂在窗框上,在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大门半掩着,像是一张沉默的嘴。
"好脏哦"我捏着鼻子,用夸张的语气抱怨,"格黑娜的人就算越境,也不能选个干净点的地方吗?"
"小心脚下。"老师走在我前面,步伐沉稳。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避开地上的碎玻璃和积水。裙摆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灰尘,让我有些懊恼。
但当我看到**后面的那个身影时,所有的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个穿着格黑娜初中部制服的孩子。
她蜷缩在**的阴影里,膝盖上有一道明显的擦伤,血迹已经干涸。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泪痕,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们。
格黑娜的人。
我的第一反应是厌恶。那种深入骨髓的、对格黑娜的排斥感涌上心头。她们粗鲁、好战、不讲道理,总是给圣三一带来麻烦。
"别过来!"孩子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嘶哑,"我、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她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对准我们,手在剧烈颤抖。
老师停下了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别怕,我们不是来抓你的。"
"骗子!你们圣三一的人都是骗子!"孩子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们和格黑娜一样……都是坏人……"
圣三一的人?她把我们当成圣三一的***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看到她的眼泪时,话却说不出口。
那眼泪太熟悉了。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的、恐惧的眼泪。
我在镜子里见过太多次。
"未花。"老师轻声叫我,"不要刺激她。"
我没有回答。我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小妹妹。"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柔软,"把玻璃放下,好吗?会伤到自己的。"
"不要!"她往后缩了缩,"你们会把我送回去……送回去的话……"
"送回去的话?"
"……会被打得更惨。"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我耳中却如同雷鸣。
被打?
我仔细看向她。除了膝盖的擦伤,她的袖口下隐约露出一些淤青。旧伤,不是今天造成的。
格黑娜的霸凌。在那种弱肉强食的学园里,低年级的学生被高年级欺负,是司空见惯的事。
"所以……你是逃出来的?"我问。
孩子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的心,在某个地方塌陷了一块。
"没事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人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向她伸出手。
她警惕地看着我,手中的玻璃没有放下。
我没有催促。我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她。
一秒。两秒。十秒。
终于,她手中的玻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她扑进了我怀里,瘦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倾泻出来。
我僵了一瞬。
然后,我缓缓抬起手,抱住了她。
我的羽翼不自觉地向前收拢,像是一个保护性的茧,将我和她包裹在其中。孩子的哭声闷闷地传进我的胸口,温热的眼泪浸透了我的制服。
"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重复着这句话,"没事了……"
这不是圣园未花该说的话。
圣园未花应该天真地笑着,用轻快的语气说"哎呀,找到你啦",然后把这个孩子交给守备队,完美地完成任务。
但我做不到。
因为这个孩子,和某个时候的我,太像了。
被期待压得喘不过气,被规则束缚得无法呼吸,只能逃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独自**伤口。
"未花……"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抓着我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姐姐……你好温暖……"
温暖?
我愣住了。
我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说温暖了?
在圣三一,我是高高在上的未花大人,是完美的象征。所有人仰望我,崇拜我,却没有人靠近我。
因为靠近的话,就会发现我是冰冷的空壳。
但此刻,这个格黑娜的孩子,却说我温暖。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我抱紧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硝烟味。
这一刻,我忘记了圣园未花的身份,忘记了老师的存在,忘记了格黑娜和圣三一的恩怨。
我只是……想要保护这个受伤的孩子。
就像……想要保护某个时候的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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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视角
地点:废弃礼拜堂·侧门
我站在侧门的阴影里,透过破碎的彩绘玻璃,看着**前的那一幕。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中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倾斜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是无数细小的精灵。
未花跪在光柱中央,淡粉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的羽翼向前收拢,洁白而柔软,将那个格黑娜的孩子完全包裹在其中。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不是哭泣的颤抖,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震颤。
她低着头,嘴唇似乎在动着,说着什么我听不见的话。但从那个孩子的反应来看,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温柔的语言。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这一刻的未花,和茶会厅里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判若两人。
没有完美的笑容,没有轻快的语气,没有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伪装。她只是跪在那里,抱着一个陌生的、敌对学园的孩子,像是一个普通的、善良的、会为他人的痛苦而感到悲伤的女孩。
阳光洒在她的羽翼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她的光环在头顶静静旋转,粉红色的行星轨道缓慢而坚定。
我的心,在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心动。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心疼,怜惜,以及某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想要告诉她:你可以不用一直笑着。
想要告诉她:脆弱也没关系。
想要告诉她:我看到了真实的你,而那个你,比完美的未花更加美丽。
但我没有动。
因为我知道,这一刻属于她和那个孩子。我的出现,只会打破这份脆弱的宁静。
所以我只是站在那里,做一个无声的见证者。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从礼拜堂的正门和侧门同时传来。圣三一的守备队和格黑娜的风纪委员,几乎同时到达了建筑外围。
"在里面!"
"找到越境者了!"
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声打破了寂静。
我看到未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几乎是瞬间,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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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花视角
地点:废弃礼拜堂·**前
脚步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我从那个温暖而脆弱的梦境中割醒。
我猛地抬起头,羽翼本能地收紧。
圣三一的人。格黑娜的人。他们来了。
如果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他们发现圣园未花抱着一个格黑娜的孩子,露出这种软弱的表情……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我迅速切换表情,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哎呀,找到你啦"
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轻快、天真、毫无破绽的语调。
"小妹妹,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未花姐姐好担心哦"
怀里的孩子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中还带着泪光,似乎不理解为什么刚才温柔的姐姐突然变了一个人。
她抓着我衣角的手没有松开。
反而……抓得更紧了。
"姐姐……"她小声说,"不要……变成她们……"
不要变成她们。
不要变成那些戴着面具的大人。
我的身体僵住了。
但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我没有时间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个真实的自我狠狠压回心底。然后,我抱着她站起身,转过身,面向门口。
老师正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与我相遇。
那双眼睛依然平静,但我从中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揭穿,而是一种……理解的温柔。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刚才的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我很恶心吗?很虚伪吗?会觉得圣园未花是个骗子吗?
"未花。"他开口,声音很轻。
"老师"我抢先说道,用那种夸张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慌乱,"你看,未花找到越境者了哦!只是个小妹妹呢格黑娜的人也太紧张了吧?"
他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种让我想要逃走的温柔。
"我们把她带出去吧"我说,抱着孩子走向他,"外面的人该等急了"
经过他身边时,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和那颗糖一样的味道。
我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加快步伐,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正门。
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表情。
因为现在的我,一定快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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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视角
地点:废弃礼拜堂·正门
礼拜堂的正门外,双方人马已经对峙起来。
圣三一的守备队约有十五人,手持武器,神情紧张。对面,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的十余名成员排成一列,为首的是一名高年级学生,红发,眼神锐利,制服上的徽章显示她是一名小队长。
"把人交出来。"格黑娜的小队长冷冷地说,"那是我们格黑娜的学生,越境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追究,但人必须跟我们走。"
"笑话!"圣三一的守备队长怒道,"擅自闯入圣三一领土,还携带武器,这是严重的挑衅!人我们要扣下,等茶会决议!"
"你们想开战吗?"
"怕你不成!"
双方的武器发出上膛的声响,气氛一触即发。
"都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我走出礼拜堂,站在双方之间的空地上。未花抱着那个孩子,跟在我身后。
"夏莱的老师……"格黑娜的小队长皱起眉头,"这是圣三一和格黑娜之间的事,夏莱无权干涉。"
"我是受双方委托来进行调解的。"我平静地说,"在确认事实之前,任何武力冲突都是不必要的。"
"事实就是那个孩子越境了!"格黑娜的小队长指着未花怀中的孩子,"把她交出来!"
孩子颤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缩在未花怀里。
未花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头。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天真烂漫的笑容。但这一次,那笑容中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锐利。
"格黑娜的大人好凶哦"她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对着一个受伤的小孩子大呼小叫,就是格黑娜的风纪吗?那未花好害怕呢"
格黑娜的小队长脸色一变:"你……"
"而且呀"未花歪了歪头,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这个孩子膝盖受伤了,手腕上还有淤青。格黑娜的风纪委员会,平时就是这样照顾学生的吗?如果是的话,未花真的要怀疑,把她交给你们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裹着糖衣的刀,柔软却锋利。
格黑娜的小队长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看到孩子手腕上的淤青时,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那是她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未花的声音依然轻快,但眼神冷了下来,"风纪委员会的职责,不是保护学生吗?还是说,格黑娜的风纪,只对强者有效,对弱者就视而不见呢?"
这番话让格黑娜的阵营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几名风纪委员交换着眼神,表情变得尴尬。
未花又转向圣三一的守备队,笑容重新变得灿烂:"我们圣三一,不会连一个迷路受伤的孩子都容不下吧?如果因为害怕格黑娜,就要把受伤的孩子推出去,那未花……会很难过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奇特的感染力。圣三一的守备学生们面面相觑,握枪的手松了一些。
"未花大人……"
"未花大人说得对……"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这不是**手腕。未花不擅长**,这是渚的评价。
但这是一种更加原始的东西——共情。她用自己的方式,让双方都意识到了这场对峙的荒谬。
为了一个受伤的孩子,两个学园剑拔弩张。这本身就不合理。
"我建议,"我适时开口,"由夏莱暂时接收这名学生,进行医疗检查和情况调查。在确认她越境的原因和身体状况后,再决定后续处理。双方同意吗?"
格黑娜的小队长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夏莱必须保证,调查结束后将她送回格黑娜。"
"这是自然。"我看向圣三一的守备队长。
她看了看未花,又看了看我,最终叹了口气:"……既然未花大人和老师都这么说了,我们没意见。"
对峙,就这样化解了。
未花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轻声说:"小妹妹,你安全了。"
孩子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释然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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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花视角
地点:回程的公务车上
车子驶离边境,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我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怀里的孩子已经被移交给夏莱的医疗人员,她走之前,紧紧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小声说:"谢谢姐姐。"
那三个字,像是一颗糖,融化在心口,甜得发酸。
车内很安静。老师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翻阅着手中的平板。
这种安静让我不安。
他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问我为什么对那个孩子那么温柔,问我为什么能说出那番话,问我……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圣园未花
但他什么都没问。
"老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嗯?"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转过头,看向我。夕阳的余晖从车窗洒进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有。"他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未花如果想告诉我,自然会说的。"他微微一笑,"如果不想说,我问了也没有意义。"
"……笨蛋。"我低声说。
"嗯?"
"没什么!"我别过脸,看向窗外。
然后,我感觉到手心被塞进了一样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颗糖。和早上那颗一样的薄荷糖,绿色的,在夕阳下折射出温润的光。
"今天辛苦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我攥着那颗糖,喉咙发紧。
"……谢谢。"
这是真实的我说的。不是圣园未花,不是茶会成员,只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想要被安慰的女孩。
说完这两个字,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补充道:"未花今天表现很好吧老师要多夸夸我哦"
"嗯。"他看着我,目光温柔得让我想要哭泣,"未花今天很勇敢。"
勇敢?
我不勇敢。我只是一个懦夫,一个用笑容当盔甲的胆小鬼。
但被他这样说,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那当然"我笑着,将糖塞进嘴里,薄荷的清凉在口腔中化开,"未花一直都很勇敢呀"
车子继续行驶,夕阳渐渐沉入了地平线。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在黑暗的视野中,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那目光没有探究,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安静的陪伴。
我的眼角,有一滴眼泪悄悄滑落,被我迅速擦去。
不能让他看到。
圣园未花,不可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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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视角
地点:夏莱·办公室
夜幕降临,我回到夏莱,将调查报告整理归档。
边境的事件最终以和平方式解决。那名格黑娜的学生确实是因为长期遭受霸凌而逃出来的,夏莱已经联系了格黑娜的风纪委员会总部,要求他们严肃处理校园霸凌问题。
但我的思绪,始终停留在那个废弃的礼拜堂里。
未花跪在光柱中的身影,抱着孩子时温柔的表情,羽翼收拢时那种保护性的姿态。
还有,她在听到脚步声时那一瞬间的慌乱,和迅速戴上面具时的熟练。
那种熟练,让我心疼。
她到底练习了多少次,才能在瞬间切换成另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空。
圣三一的方向,教堂的尖顶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那个完美的女孩,那个孤独的身影。她就像是一颗被厚厚冰层包裹的火焰,外表冰冷坚硬,内里却炽热而脆弱。
我想要靠近那团火。
想要融化那层冰。
但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一旦温度太高,冰会碎裂,火也会熄灭。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未花的短信。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别人哦尤其是渚渚!这是……老师和未花的小秘密❤"
我看着那个可爱的表情符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好。"我回复,"秘密。"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个约定。
我将手机放到桌上,望向窗外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圣三一的月亮,和夏莱的,是同一个。
而此刻,看着同一个月亮的那个人,是否也和我一样,无法入睡?
---
未花视角
地点:圣三一·未花的私人房间
回到房间,我将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线。
我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今天暴露了太多。
那个废弃的礼拜堂里,老师看到了真实的我。不是完美的圣园未花,而是一个会为了陌生孩子流泪的、软弱的、可笑的女孩。
他应该很失望吧?或者,觉得我很虚伪?
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月光将我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苍白。
我对着镜子,练习那个完美的笑容。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头微微歪向一边。
"我是圣园未花,圣三一最幸福的女孩"
声音清脆,甜美,毫无破绽。
但镜中的那双金黄眼眸,却空洞得可怕。
我失败了。在他面前,我的面具出现了裂缝。
按照常理,我应该推开他。应该保持距离,应该冷淡处理,应该让他知道圣园未花高不可攀。
这是保护自己的方式。一旦靠得太近,一旦让他看到更多真实,我就会失控。
而失控的未花,是没有人喜欢的。
我拿起手机,想要发一条冷淡的短信。比如"今天谢谢老师,以后的工作请通过渚渚联系",或者更干脆一点,什么都不发。
但当我看到屏幕上之前的对话时,手指却僵住了。
"好。秘密。"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没有追问。没有揭穿。没有利用我的弱点。
他只是……保护了我的秘密。
这种温柔,比任何锋利的言语都更加致命。
因为它让我想要更多。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发出了一条试探性的短信:
"老师,你觉得……今天的未花,怎么样?"
发送出去后,我将手机紧紧攥在胸口,等待着。
一秒。两秒。十秒。
手机震动。
"今天的未花,很温柔。和平时一样。"
我看着这条短信,眼眶瞬间发热。
他在保护我的伪装。他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但他选择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无论是完美的未花,还是温柔的你,都是值得被接纳的。
这种理解,让我既贪恋又恐惧。
我应该推开他的。我应该回复一句轻松的玩笑,然后拉开距离。
但我做不到。
我的手指颤抖着,打出了一行字:
"笨蛋老师未花一直都很温柔呀❤"
发送出去后,我将脸埋进枕头里,泪水终于决堤。
"笨蛋……"我哽咽着,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骂自己,"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样下去,我会失控的。
但是,再一点点……
再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
手机又震动了。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老师"
没有表情符号,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最简单不过的关心。
但我却抱着手机,在黑暗中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
"……嗯。"
我轻声回应,虽然他知道不到。
今晚的月亮,和夏莱的,是同一个。
而此刻,看着同一个月亮的那个人,是否也和我一样,心跳不已?
我将手机贴在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入睡前,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他递给我那颗糖时的表情。
温和,平静,却让我想要沉溺。
"晚安,老师。"
我对着黑暗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然后,在月光和那个秘密的包围中,我缓缓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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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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