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墙上的孕期海报发呆。
海报上一个孕妇笑得灿烂，她老公从背后搂着她的肚子。
我想吐。
手机响了，沈涛发来微信：“宝贝开完会了吗？中午来接你。”
我回了个“还没”。
检查结果出来了，怀孕十二周左右。
*超单我拍了照。
原件我没有带回出租屋，直接放进了公司文件柜。
做完这些我没回家，去了趟***。
“警官**，我要报案。”
接待我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警，工号牌上写着李敏。
“什么案件？”
“我被人下了**，遭到了侵犯。”
李敏的表情变得严肃：“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个多月前，九月中旬。”
“有证据吗？”
“我有一些线索。”我把支付宝截图、外卖记录递过去，又说了自己怀孕的事情。
李敏看了看截图：“这些只能证明有消费记录，不能直接证明犯罪行为。你体内还能检测到药物成分吗？”
“过了这么久，应该不行了。”
“嫌疑人是谁？”
“我男朋友沈涛，还有我的房东，姓曲。”
李敏记了备案，说会安排人去了解情况。
光凭这些东西，抓不了人。
但我需要一个备案号。
这是我埋下的第一颗种子。
下午三点，两个便衣到了我们的出租屋。
沈涛正在客厅打游戏，看见**，脸色变了一瞬间。
“沈涛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对同居女友投放**。”
“什么？”沈涛从沙发上弹起来，“开什么玩笑？”
他看向我，那个表情不是害怕，是愤怒。
做了三年销售，谁真谁假，我眼睛一扫就知道。
他不慌。
他有底气。
“警官，我跟我女朋友感情非常好，她最近工作压力大，可能有点——”
他用手指在太阳穴旁边画了个圈。
暗示我精神有问题。
“例行了解，请配合。”便衣不理他，开始查看房间。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房东老曲站在外面。
五十多岁，肚子圆滚滚的，穿件泛黄的白背心，腋下一圈汗渍。
“哟，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
他笑呵呵地探头往里看。
“需要配合的我随时配合啊，我这楼里没有违法的事。”
来得真快。
谁通知他的？
我扫了沈涛一眼。
他的手机扣在沙发上，屏幕朝下。
便衣问了老曲几个问题。
九月十四号晚上在干什么？
有没有见过可疑人员？
老曲双手抄在肚子上，回答得滴水不漏：“那天我在外面打牌，到十一二点才回来，整栋楼安安静静的。”
“你们这楼有监控吗？”
“有啊，楼道口有一个。不过前阵子系统坏了，维修的时候数据清掉了。”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清掉了。
真方便。
便衣又查了沈涛的手机。
聊天记录干干净净。
支付记录里那笔372块，他解释成“买的足浴泡脚粉”。
康健养生铺。
还真就是个卖养生产品的店面。
便衣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我说：“沈女士，目前没有找到直接证据，我们会继续跟进，有消息通知你。”
门关上后，客厅安静了五秒。
沈涛站在原地看着我，表情从困惑变成委屈。
“昭昭，你居然报警了？”
“我——”
“你怀疑我？”他的声音在抖，“我沈涛哪点对不起你了？三年了，我连你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因为我尊重你！你回报我的就是拿**来查我？”
他红了眼眶。
拍戏都拍不出这种效果。
“而且你报警说被下药侵犯？你有证据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
“对不起……”
我低下头。
戏，我也会演。
“我可能真的压力太大了。”
他立刻换了脸色，走过来搂住我：“没事没事，我理解你，别多想了。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别再搞这种事了，啊？”
搂着我的手收得很紧。
不是疼惜。
是警告。
3
报警的第三天，事情开始变味了。
早上出门买早餐，楼下便利店的老板娘看到我，眼神躲闪了一下。
“一杯豆浆，两个包子。”
我照常点单。
老板娘递过袋子，多嘴了一句：“姑娘，你是302那个……曲老板的租客吧？”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她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