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行缺两行------------------------------------------，林远在柜台后面站了好一会儿。。凌霄城最大的灵药商会，据说背后站着丹药联盟的人。这种庞然大物盯上他的番茄，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打了个哈欠，喷出一缕白烟。“你倒是心大。”林远弹了弹它的脑门。小鸡崽被弹得晃了一下，不满地“叽”了一声，又往他指缝里拱了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务之急是凑齐五行灵植，突破造化境。没有修为傍身，别说灵植坊了，连凌霄城的城门都不一定进得去。，林远去了趟白记药铺。，看见林远进门，下意识先看了眼他肩膀——确认那只喷火鸡没跟着来，才松了口气：“稀客啊。番茄我昨天收到了，两筐，一颗没少。你今天又来干嘛？不会**生蛋了吧？不**的事。”林远靠在柜台上，“老白，你这里有木属性或者土属性的灵植种子吗？”，看了他一眼：“你要灵植种子干什么？你那三亩菜地还不够你种的？你知道我丹田里的事？废话，昨天你当着我的面凭空变出一颗番茄，我又不瞎。”白掌柜压低声音，“不过你放心，我没往外说。这种丹田变异的体质我虽然没见过，但医书上记载过类似的案例——天生药田、灵脉异变，都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只不过人家丹田产的是药，你产的是菜。”。“不过种子这事你算问对人了。”白掌柜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小布袋，打开来倒出十几颗种子在桌面上，“我进货的时候顺手收了一些灵植种子，本来是想自己种种看能不能入药。结果种了三次，全死了。这些是剩下的，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系统在脑海里叮了一声。“检测到木属性灵植种子：回春草种子三颗。土属性灵植种子：黄精种子两颗。品质：中等。可种植。”
“有用！”林远眼睛一亮，“老白，这些我要了，多少钱？”
“不要钱。”
“啊？”
“条件是——你种出来之后，每种给我留一棵当研究样品。”白掌柜把种子推到他面前，“万一你真能用丹田种出灵植来，这可是能写进医书的大事。到时候论文第一作者写你，第二作者写我。”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你孵出小火那天晚上我就想好了。”白掌柜一本正经地说。
林远揣着种子回了饭馆。王半仙已经坐在老位子上等着了，面前放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看见林远进门就开始嚷嚷：“林小子！今天的番茄炒蛋呢？贫道等了一早上了！”
“马上马上。”林远钻进后厨。小火正蹲在灶台上打盹，脑袋埋在翅膀底下，听见动静立刻弹起来，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远先炒了盘番茄炒蛋端出去，然后回屋关门盘腿坐下，意识沉入丹田。
灵田里，三亩黑土地安安静静地铺在脚下，空气里还是那股淡淡的清甜味。烈火番茄的红、冰霜黄瓜的翠、紫金茄子的紫，三种颜色在田里交错着。小火从他意识旁边窜过去，一头扎进番茄田正中间的小坑里，舒服地打了个滚。
林远在最里面那垄新开的地前蹲下，先取出那三颗回春草种子。种子只有芝麻大小，通体碧绿，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他小心地把种子埋进土里，浇上河水。然后取出两颗黄精种子——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土**，沉甸甸的。他单独开了一小块地埋进去，也浇了水。
“叮——木属性回春草已种植，预计成熟时间：七天。土属性黄精已种植，预计成熟时间：十天。五行灵植齐全后，宿主可尝试烹饪五行俱全灵食，突破至造化境。”
七天。也就是说，最晚十天后他就能尝试突破。
林远退出丹田，回到后厨继续炒菜。小火在灶台上蹦蹦跳跳，时不时往灶膛里喷一团火，火力比昨天更足更稳了。林远颠勺的速度也比平时快了几分——灵植种子种下去了，突破的日子有了盼头，连颠勺都更有劲了。
中午，刘婶来了。她不是来吃饭的，是来送东西的。她把一个布兜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一双厚棉手套，针脚细密，比上次那副厚了一倍不止。
“听说你要去凌霄城，路上冷。这手套是我用冰蚕丝夹棉缝的，戴着暖和，还能隔热。”
“刘婶，你这手艺比凌霄城的锦衣坊都强。”林远翻来覆去地看那双手套，针脚细密得像蚂蚁排队。
“那当然。”刘婶得意地拍了拍衣襟，然后表情一收，“说正事。我托人打听了，凌霄城最近不太平。丹药联盟跟驭兽斋因为一块地盘的事闹得很僵，城门盘查比平时严。你那通行令牌是真的，应该能进去，但进去之后小心点。”
“丹药联盟跟驭兽斋？”林远皱眉，“这两个不是一向各做各的吗？”
“所以才说不太平嘛。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了。”刘婶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对了，那只喷火鸡带不带去？”
“带。它住在我丹田里，不算随身携带。”
“你丹田到底能装多少东西？”刘婶一脸好奇。
林远想了想，认真地回答：“目前有菜地三亩、小河一条、喷火鸡一只。”
刘婶沉默了片刻，拿起布兜转身就走：“行吧。修仙的事我不懂，但你出门在外别惹事。回来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找你算账。”
林远还没来得及感动，刘婶又加了一句：“你欠我的咸菜钱还没结。”
“……我什么时候欠你咸菜钱了？”
“五年前。你在我柜台底下翻出王半仙藏的腌萝卜，吃了半坛。那坛萝卜我本来要卖五文钱的。”
林远张了张嘴，发现完全无法反驳。五年前他才十三岁，确实干过这种事。
傍晚打烊后，林远把铁柱叫到柜台前交代店里的事。铁柱听得很认真，听完之后只问了一句：“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多十天。”
“那你放心去，店交给我。”铁柱拍了拍**，“保证你回来的时候一张桌子不少。”
林远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过去：“这是我写的菜谱。番茄炒蛋、冰霜黄瓜拌菜、紫金茄子煲，火候和调味都标清楚了。番茄和菜我按天分好了放在后厨，你照着做就行。”
铁柱接过菜谱，眼睛有点红，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两件换洗衣服，一包干粮，赵野给的令牌，白掌柜给的种子（已经在丹田里了），刘婶给的手套，铁叔昨天送来的一口小铁锅。
“出门在外，总不能连口锅都不带。”铁叔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那口锅比林远的脸还小一圈，但拿到手里就知道是好东西——锅底厚薄均匀，手柄握着刚刚好，锅沿上还刻了四个小字：“现炒现卖”。
清晨出发的时候，青萍渡还没完全醒。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老周的渡船安静地泊在渡口。林远背着小包袱站在渡口等了半盏茶，老周才打着哈欠从棚屋里出来。
“去凌霄城？”
第一班船只有他一个乘客。林远坐在船头，看着青萍渡慢慢变小，老槐树变成了一个点，林家小馆的屋顶最后消失在了河*那边。
河水哗哗地拍着船舷，晨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已激活灵田妖兽。建议宿主探索凌霄城期间注意收集灵植种子，丰富作物种类。另，宿主目前灵力储备充足，战斗型法术已解锁两项：颠山勺、破壁刀法初阶。如需使用，请默念法术名称即可触发。”
林远看着河面，忽然觉得这趟凌霄城之行，可能比想象中更刺激。
小火从他丹田里探出半个脑袋——它现在知道了，只要心念一动，可以只冒个头而不全身出来——乌溜溜的小眼睛看着远处的河面，叽了一声。
船夫老周回头看了一眼，揉了揉眼睛。然后默默转回去，继续撑篙。他在青萍渡撑了三十年船，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乘客，一只从丹田里冒出来的喷火鸡不是什么特别离谱的事。至少比去年那个用剑划船的道士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