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逆鳞仙尊:林青芜  |  作者:龙海001  |  更新:2026-05-11
灵草令,刁难始------------------------------------------,青云门的青石板路被晒得泛着青白。,周管事正蹲在廊下嗑瓜子,见她进来,指甲缝里沾着的瓜子壳"啪"地弹在她脚边。"林杂役,来我屋。"周管事扯了扯油光水滑的袖口,起身时腰间铜钥匙串叮当作响,那声响她再熟悉不过——从前总跟着赵猛来克扣她们的月例。,周管事往竹椅上一瘫,从怀里摸出块黑黢黢的木牌扔过来。,指腹触到牌面刻着的"灵草令"三个字,墨迹已经晕开,像团化不开的脏泥。"上头要三株赤焰草,辰时前送到丹房。"周管事**牙,目光在她青灰的杂役服上扫来扫去,"采到了,给你半块下品灵石。......"他突然笑了,"你知道杂役房的规矩,完不成任务的,去洗三个月茅房。"。,在炼气三层卡了半年的瓶颈,或许能借此突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周管事可知道赤焰草生在什么地方?""灵草园最深处,向阳崖。"周管事打了个哈欠,"那地儿归苏长老管,她那宝贝徒弟李梅整天守着。,能进去就算本事。"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我可是看你昨日挺能闹,才给的机会——别让我失望啊。",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嗤笑。——赤焰草喜阳,向阳崖偏偏是灵草园里灵气最盛的地段,寻常杂役连园门都进不去。,这是她能触到的最近的资源。
逆鳞血脉觉醒后,她总觉得体内有团火在烧,若再没有灵气滋养,怕是要把自己烧穿了。
灵草园的竹篱笆外飘着清甜药香。
林青芜站在门口,看着门楣上"非本峰弟子不得擅入"的木牌,深吸一口气,将灵草令举到守园弟子面前。
那弟子扫了眼木牌,又扫她的杂役服,鼻子里哼出一声:"周管事的破令牌也敢往这儿使?
去去去,找李师姐说去。"
话音未落,林青芜便听见身后传来银铃般的轻笑。
"这不是杂役房的林青芜么?"
李梅穿着月白纱裙,腕间金铃随着抬手动作叮咚作响。
她生得极美,眉梢挑着颗朱砂痣,此刻正歪头打量林青芜,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我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个连外门都进不去的杂役。"她瞥了眼林青芜手里的木牌,突然笑出声,"灵草令?
周管事的破牌子也配来灵草园?"
林青芜攥紧木牌,指甲掐得掌心发疼。
她能感觉到逆鳞玉牌在胸口发烫,像在回应她的隐忍。
面上却仍垂着头,声音里带着杂役该有的怯懦:"李师姐,周管事说......"
"周管事算什么东西?"李梅突然上前一步,金铃撞得叮当响,"苏长老才是灵草园的主子,你有苏长老的手谕么?"她指尖挑起林青芜的衣袖,看着那洗得发白的粗布,嫌恶地甩开,"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碰坏了灵草,拿什么赔?"
"李师姐!"守园弟子突然压低声音,朝园内方向使眼色。
林青芜顺着望去,只见一位玄色劲装的男子负手走来,腰间挂着青云门执法堂的青铜令,正是张**。
李梅的笑立刻甜了几分,迎上去福了福身:"张**来得正好,这杂役擅自闯灵草园,还拿着不知哪来的破令牌,怕是想偷灵草。"她指尖点向林青芜,"我正要叫人把她送刑堂呢。"
张**目光扫过林青芜,眉峰微蹙:"可有凭证?"
"这是周管事给的灵草令。"林青芜立刻上前两步,将木牌递过去。
张**接过看了看,又翻到背面——那里确实盖着杂役房的朱印。
他皱眉看向李梅:"周管事虽管杂役,但灵草令确是门中旧制,若任务属实......"
"旧制?"李梅突然拔高声音,金铃震得刺耳,"张**可知这灵草园如今是谁在管?
苏长老前日刚说过,杂役不得擅入,以免损坏灵草。
周管事算哪门子的制?"她转身拽住张**的衣袖,眼尾微挑,"**该不会是信个杂役,不信苏长老吧?"
张**的脸色沉了沉。
林青芜看着他攥紧的执法令,突然想起昨日在杂役房听到的闲言——苏映雪是大长老座下弟子,最近正和执法堂争秘境名额。
张**若驳了李梅的面子,怕是要落人口实。
"杂役,你可知私闯灵草园的罪责?"张**沉声道。
林青芜喉间发紧。
她能感觉到逆鳞玉牌的热度已经蔓延到心口,像是有团火要从血肉里烧出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李梅攥着张**衣袖的手——那指尖微微发颤,分明是在强撑。
原来这骄纵的李师姐,也怕张**真查下去。
"张**,小的不敢偷灵草。"她突然跪下来,额头几乎要碰到青石板,"周管事说丹房急要赤焰草,小的若交不了差,杂役房的赵猛他们......"她声音发颤,"会把我扔进洗髓池泡三天三夜。"
洗髓池是青云门惩戒杂役的地方,池中泡着腐骨草,泡久了皮开肉绽。
张**的脸色缓和了些:"你可知赤焰草长在何处?"
"向阳崖。"林青芜抬头,眼底泛着水光,"小的昨日给外门弟子送衣物,路过灵草园时,听他们说向阳崖的赤焰草开得正好。"
李梅的脸色变了:"你胡说!
向阳崖的赤焰草是苏长老要送大长老的寿礼,哪能随便采?"
"李师姐若说小的胡说,不妨同去看看。"林青芜咬了咬唇,"若是小的真偷了,甘愿受罚。
可若是周管事的任务属实......"她顿了顿,"还请**为小的做主。"
张**沉吟片刻,挥了挥手:"带路。"
灵草园里满是青翠药苗,露珠在叶片上滚着,沾湿了林青芜的裤脚。
李梅走在最前面,金铃撞得噼啪响,好几次故意踩断路边的灵草,碎叶里渗出的汁水在青石板上洇开,像团团暗红的血。
向阳崖在园深处,一块半人高的赭色岩石上,三株赤焰草正开得热烈。
红色花瓣上凝着灵气,在阳光下泛着金斑。
林青芜一眼便认出,这正是丹房需要的品种——昨日她替外门弟子洗衣时,偷听到丹房弟子抱怨赤焰草不够,说向阳崖的最合用。
"你还真敢带我们来!"李梅尖叫着扑过去,抬手就要摘那灵草,"我这就告诉苏长老,说你......"
"慢着。"张**突然拦住她,俯身查看岩边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待采"二字,落款是丹房执事的印。
他转头看向林青芜:"这是丹房的采草令?"
林青芜垂眸:"小的不识字,只听周管事说丹房急要。"
李梅的脸涨得通红,金铃在腕间乱响:"这肯定是假的!
丹房怎么会让杂役采......"
"李师姐。"林青芜突然开口,声音里没了方才的怯懦,"丹房执事的印是玄铁铸的,印泥掺了灵蝶粉,在阳光下会泛蓝光。"她抬手指向木牌,"您看。"
李梅顺着望去,木牌上的朱砂印果然泛着细碎蓝光。
她后退半步,撞在岩石上,指尖掐进掌心:"你......你早知道?"
林青芜没回答。
她望着岩上的赤焰草,逆鳞玉牌的热度已经烫得她心口发疼。
这三天她故意在洗衣时接近外门弟子,听他们聊丹房缺药,看他们整理采草记录——原来所谓的刁难,不过是周管事以为她不懂规矩,却不知她早把灵草园的门道摸了个透。
张**取出玉盒,示意林青芜采摘。
她指尖刚碰到赤焰草,便听见李梅冷笑:"就算你采了,苏长老也不会放过你!"
林青芜动作一顿。
她抬头看向李梅,突然在那骄纵的眼底看到一丝慌乱——像是怕她真的完成任务,怕苏长老知道灵草被杂役摘走。
逆鳞玉牌在胸口灼得发烫,她突然想起昨夜在杂役房的梦。
梦里有条黑龙盘在九霄云上,龙鳞每片都刻着"逆"字,它说:"你的路,从来不是别人给的。"
她低头摘下赤焰草,动作又快又稳:"李师姐若觉得不公,不妨去丹房问问。"她将灵草放进玉盒,抬眼时目光灼灼,"丹房执事说,这三株赤焰草,是要炼破障丹给大长老冲化神境的。"
李梅的脸瞬间惨白。
大长老冲境若是出了岔子,苏映雪作为灵草园主管,第一个要担责。
她踉跄两步,金铃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将玉盒收进储物袋,扫了李梅一眼:"李姑娘,执法堂的规矩是重证据。"他又看向林青芜,"你且跟我去丹房交差,若任务属实,自会给你应得的奖赏。"
林青芜跟着张**转身时,瞥见李梅蹲在地上捡金铃,指尖都在发抖。
她摸了摸发烫的逆鳞玉牌,突然明白周管事的"刁难"不过是块试金石——若她真被拦住,不过是个普通杂役;可她若能破局,便成了能在灵草园来去的"特殊"杂役。
灵草园外的阳光正好,照得她粗布衣袖上的补丁都泛着光。
她跟着张**往前走,听见身后传来李梅的哽咽声,还有守园弟子小声的安慰:"师姐莫气,那杂役不过是走了**运......"
林青芜没理。
她望着远处丹房飘起的青烟,想起周管事给灵草令时那算计的眼神——或许用不了多久,这青云门里,再没人敢把她当块破布揉来揉去。
就在这时,张**突然停下脚步。
林青芜抬头,见他正皱眉看着自己胸口——那里的逆鳞玉牌,不知何时透出了淡淡金光,龙鳞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像活了过来。
"这玉牌......"张**刚要开口。
"张**!"林青芜突然大声开口。
她望着张**微怔的脸,心跳如擂鼓。
方才李梅慌乱时,她瞥见张**腰间的执法令——那上面刻着"公"字,是当年祖师爷亲手铸的。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张**,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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