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逆鳞仙尊:林青芜  |  作者:龙海001  |  更新:2026-05-13
血脉显,转机现------------------------------------------,林青芜攥着洗衣盆的手在青石板上蹭出红痕。,可每走一步,肋骨处的钝痛便顺着脊椎窜上脑门——昨日赵猛那记膝盖撞得太狠,怕是断了两根。"林杂役?"。,正见赵猛晃着膀子从廊下转出来,粗布短打绷得胸口的肌肉鼓鼓囊囊,孙二狗缩在他身后,鼠眼滴溜溜转着。"周管事说你今早犯了癔症,说什么逆鳞血脉?"赵猛捏着指节逼近,指缝里还沾着昨夜里揍她时蹭的血,"老子倒要看看,是你那破玉牌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孙二狗已从背后推了她一把。,洗衣盆"哐当"落地,木盆沿磕在脚腕上,疼得她倒抽冷气。,结结实实砸在她腰眼:"装什么硬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连偏头都慢了半拍。,她蜷成虾米,胃里翻涌着酸水,却强撑着没吭一声——杂役房的规矩她懂,越喊疼,他们越兴奋。"够了!"。
林青芜眯眼望去,那矮胖男人正摇着串铜钥匙,鼠须下的嘴角咧得老高:"赵猛,你当这是演杂耍?"他踱步到近前,鞋尖碾过林青芜散落在地的碎发,"小丫头片子,昨儿拿块破玉牌吓唬我?
你当执法堂的长老都是**?
逆鳞血脉?
那是能随便觉醒的?"
他蹲下来,肥腻的手指捏住林青芜下巴:"我给你指条明路——把后山崖底捡的玉牌交出来,再去厨房跪三个时辰,我就当没听见你那些疯话。
不然......"他嘿嘿一笑,"刑堂的玄铁锁可认不得杂役,一锁就是三天三夜,等放出来,你这细皮嫩肉的,怕不是要烂成渣。"
林青芜盯着他油光水滑的脑门。
有那么一瞬,她想把玉牌拍在他脸上——那玉牌上的龙鳞纹路,分明在她觉醒血脉时发出过幽光。
可此刻玉牌贴在胸口,凉得像块冰,半点动静也无。
"不交?"周管事的指甲掐进她脸颊,"行啊,我这就带......"
"砰!"
闷响打断他的话。
林青芜眼前忽然闪过一道残影——是赵猛!
那汉子捂着肚子踉跄后退,后腰重重撞在洗衣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你......你打老子?"
林青芜这才发现自己站着。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掌心**辣的,仿佛被什么烫过。
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看见赵猛的动作慢了下来,连周管事脸上的肥肉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想起昨夜血脉觉醒时,玉牌在掌心灼烧的温度,想起那声震得耳膜发疼的龙吟。
"你、你怎么......"孙二狗抖得像筛糠,转身就要跑。
林青芜却比他更快——她甚至没看清自己如何动的,再睁眼时,已拦在孙二狗面前。
那小杂役撞进她怀里,被她反手一推,直接栽进洗衣房的脏水桶里,溅起的污水混着皂角沫糊了他一脸。
"逆鳞血脉......"周管事往后退了两步,额角沁出冷汗。
他想起昨夜林青芜摸向胸口的动作,想起玉牌上若隐若现的龙纹——难道这小杂役真不是说疯话?
林青芜舔了舔嘴角的血。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血**爬,像烧红的铁线,从心脏蔓延到指尖。
刚才那两下动作,明明该让她脱力瘫倒,此刻却只觉得浑身发烫,连肋骨的疼都淡了几分。
"周管事。"她开口,声音比往日低了几分,带着砂纸擦过青铜的哑,"你说要送我去刑堂?"她一步步逼近,鞋跟碾过赵猛落在地上的酒葫芦,"可你猜,要是刑堂的长老知道,青云门的杂役头,天天克扣我们的米粮,拿本该给外门弟子的灵草换钱......"她顿了顿,"他们是先审我,还是先审你?"
周管事的脸白得像浆洗过的粗布。
他想起上个月被他偷偷卖去黑市的三筐洗髓草,想起账本里那些歪歪扭扭的数目——这些把柄,他原以为林青芜这种小杂役一辈子都碰不到。
"还有你们。"林青芜转头看向赵猛。
那汉子还坐在洗衣石上,裤*处洇着一片湿——竟是被吓尿了。
她勾起嘴角,"昨天我说过,等我站在青云殿顶时,你们抬头看的每一眼都是罪。"她蹲下来,指尖划过赵猛肿起的眼皮,"现在,我改主意了。"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让在场三人打了个寒颤,"你们喘气是罪,活着是罪,连看我一眼......"她突然掐住赵猛的手腕,指尖的力道大得惊人,"都是要拿骨头来赔的罪。"
赵猛疼得嚎出声。
林青芜松开手,转身捡起地上的玉牌。
玉牌贴着掌心,这次不再冰凉,反而有细细的热流钻进血管。
她望着远处被晨雾笼罩的青云殿飞檐,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往日的木讷,倒像淬了毒的刀,割得人心头发慌。
周管事最先挪开眼。
他扯了扯赵猛的胳膊:"走、走!
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孙二狗从水桶里爬出来,浑身滴着黑水,连滚带爬跟着跑了。
赵猛捂着手腕,临跑前还不忘恶狠狠瞪她一眼,却在触到她目光的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缩成一团。
林青芜弯腰捡起洗衣盆。
晨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透过廊角的紫藤花,在她肩头投下斑驳光影。
她摸了**口的玉牌,这次清楚地感觉到,玉牌上的龙鳞纹路正在发烫,像有什么活物在下面游动。
"逆鳞血脉......"她低声呢喃。
远处传来外门弟子练剑的清啸,风里飘来丹房的药香。
她望着自己被晒得发白的粗布衣袖,突然想起昨夜在杂役房说的话——火要燎原,可火芯子,总得先烧穿这层破布。
她提着洗衣盆向前走。这一次,脚步不再虚浮。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一片紫藤花瓣轻轻落在她脚边。
花瓣上,有极淡的龙形纹路一闪而逝。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