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材料，你需要随传随到。"
"可以。"
问询室门被敲响。
有人进来，在陆执耳边说了几句。
他眉心动了一下。
我听见几个词。
"媒体。"
"直播。"
"周晏。"
果然。
周晏不会等。
前世他就是这么做的。
先是家族指认。
再是媒体审判。
最后是精神鉴定。
等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疯子，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病症。
陆执起身。
"今天先到这里。"
门打开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电视正在播放本地新闻。
画面里，周晏穿着黑西装，站在周家老宅门口。
他眼眶通红，对着镜头鞠躬。
"我不是为了遗产。我只想替我爸讨一个公道。"
记者问："你姐姐周宁真的是周先生养女吗？"
周晏沉默两秒，然后点头。
"是。她从小在周家长大，我爸把她当亲女儿。可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怕分不到东西。"
许曼站在他身后，哭得差点倒下。
周二叔扶住她，对镜头说："我们周家会联名申请，暂停周宁的一切继承资格。"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屏幕。
陆执问我："你要回应吗？"
我摇头。
"还不到时候。"
他看了我几秒。
"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看向电视里周晏那张悲痛的脸。
"等他把戏唱完。"
03
我从***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周家门口堵满了记者。
我不能回去。
陈律师把车停在侧门，车窗降下一半。
"周小姐，上车。"
我坐进后座。
陈律师年近五十，戴着金边眼镜，说话一向慢。
"外面情况很糟。"他说，"周晏接受采访后，网上已经开始扩散你谋害养父、夺取遗产的消息。"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遗嘱宣读暂停了？"
"周家亲族联名要求暂停。我没有同意，但警方介入后，确实需要等调查结果。"
他说完，从副驾驶座拿出一份文件袋。
"这是你父亲生前委托我保管的部分文件。"
我没接。
"黑色钢笔呢？"
车子猛地顿了一下。
陈律师踩了刹车。
他回头看我，脸色变了。
"周小姐，你怎么知道？"
父亲出事前一周，曾经把那支钢笔放到我手里。
他说："宁宁，以后如果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