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别急着哭。找陈律师，问他要这支笔。"
那时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太累，说了句不吉利的话。
我还跟他吵了一架。
说他一天到晚想这些有的没的，像交代后事。
他沉默很久。
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你脾气太直，会吃亏。"
"我爸说过。"我声音有些哑，"只有我问起钢笔，你才能交第二个信封。"
陈律师把车停到路边。
他从公文包最里层取出一个小盒子。
黑色绒布盒。
钢笔静静躺在里面。
是父亲常用的那支。
我拧开笔帽。
里面空了。
原本应该藏微型存储卡的位置，只剩一截断裂的卡槽。
"怎么会……"
"这支笔离开过你手吗？"
他喉结动了动。
"你父亲去世当天，许曼说要整理遗物，拿走过半天。她说里面有你父亲常用的签字笔，要一起放回书房。我当时……"
他没说下去。
不用说了。
许曼早就知道父亲留了后手。
她不确定证据在哪里，就一件件翻。
钢笔被拆了。
存储卡被拿走。
那么遗嘱袋的封蜡呢？
我把笔帽合上。
"陈律师，帮我做两件事。"
他立刻坐直。
"你说。"
"第一，向警方提交申请，对保险受益人变更签名做笔迹鉴定。"
"第二，想办法保住遗嘱袋封蜡，别让周晏碰。"
陈律师点头。
"我明白。"
陈律师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越来越沉。
挂断后，他看向我。
"周晏又向警方提交了一段录音。"
"什么录音？"
"你父亲生前的。"
"录音里，周先生说，如果我出事，查周宁。"
"周小姐，你还好吗？"，陈律师低声问。
我把钢笔盒放进包里。
"送我回***。"
"现在？"
"嗯。"
"他们不是要我签放弃继承**吗？"
陈律师皱眉。
"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
前世就是今晚。
周晏带着许曼和亲戚堵在***外，逼我签字。
他们说只要我放弃遗产，就替我向警方求情。
我信了。
签完字后，他们转头把我送去精神鉴定。
这一次。
我会签。
但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份。
04
***门口果然围着人。
周晏站在最前面。
许曼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