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九十七代

四十来岁，做事利落，话不多，带我的方式就是：你跟着，别添乱。
我老老实实跟着。
急诊室里的情况我见过一些——我妈住院那段时间在医院跑进跑出，什么场面都见了。但真正在急诊科里站着，感觉不一样。
每一个推进来的人，我都能——感应到。
不是超能力那种感应，就是脑子里那些东西会自动运转，看到人，脉象、气色、症状就开始浮现，然后方剂和治疗方向就跟着出来了。
我没动，就站着看。
第二天下午，推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捂着肚子，脸色铁青，剧烈疼痛。
值班医生刘浩走过去，搭了个脉，问了几句，皱眉：「急性腹痛，推去做CT，排除阑尾炎和肠梗阻。」
我就站在旁边，没说话。
但脑子里那个感应在出结果：
*不是阑尾，不是肠梗阻，是……胆石症急性发作，但不是普通的胆绞痛，这个人的胆管有阻塞，时间再拖，会引发急性胆管炎，体温已经开始升了……*
「刘医生，」我开口，「这个病人需要马上查血常规和肝功能，胆管可能有问题。」
刘浩看了我一眼：「你谁？」
「跟班的。」
「跟班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什么，「行，你个跟班的，告诉我，你依据什么判断胆管有阻塞？」
「他的巩膜有轻微黄染，体温在升，腹痛的位置偏右上腹，不是麦氏点。」
刘浩低头看了一眼病人的眼白。
真的有一点黄。
他没说话，吩咐护士：「血常规，肝功能，加急。」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胆红素偏高，白细胞计数升高，明确的胆管阻塞早期。
刘浩拿着结果，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谢谢，转身去处理病人了。
方敏护士长走过来，在我身边站了一下：「你在哪里学的？」
「自学。」
她没再问，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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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三天，林科长来了。
跟着他来的还有一个人——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女人，三十左右，长得好看，但那种好看不是靠化妆堆出来的，是骨子里的那种。
她走进急诊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神都往那边瞟了一下。
林科长介绍：「这是我们集团副总裁，苏晚宁苏总，今天来急诊这边看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