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有什么事？"
我笑了一下。
"你说今天是谢师宴。"
"对，是我儿女的谢师宴。跟你无关。"
"不。"
我把包放在桌上，站直了身体。
"今天的谢师宴，还没开始。"
陆正阳皱起了眉。
钱曼琳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孩子，还没到。"
全场死寂。
陆正阳愣了两秒。
"你的孩子？"
他笑了出来。
"沈若晚，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你做了绝育手术，你没有**，你哪来的孩子？"
我看着他。
"谁告诉你，我没有孩子？"
大厅入口的门推开了。
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
男孩穿着白衬衫，身量修长，走路不紧不慢，背脊挺得很直。
女孩穿着一件淡蓝色连衣裙，马尾扎得高高的，五官跟我年轻时有七分相似。
他们并肩走进宴会厅。
三百多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男孩走到我面前，喊了一声："妈。"
女孩笑着挽住我的胳膊："妈，我们来晚了。"
全场哗然。
陆正阳的脸上那种得意的表情，一瞬间凝在了那里。
"不可能。"
他的声音有点干。
"你做了绝育手术，医院的记录我亲眼看过。你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拍了拍女孩的手。
"手术是做了。但做手术之前的那个月，我去冷冻了我的**。"
沈星渊和沈星瑶，我的亲生子女。
他们今年十七岁，是通过**出生的。
从出生起就跟着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方锦绣，在隔壁**大。
他们姓沈，不姓陆。
"你说什么？"钱曼琳的声音尖了起来，"你在绝育之前就冻了**？你怎么可能提前想到这种事？"
"因为我在手术前一天查了你和陆正阳的通话记录。"
我看着她。
"你以为你们那些小动作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全场彻底炸了。
"沈小姐早就知道了？"
"那她为什么还去做手术？"
"因为她在下一盘更大的棋啊！"
"太厉害了，我还以为她一直蒙在鼓里。"
陆正阳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大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