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我和学霸同桌一起上岸

她的问题------------------------------------------，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看着她。，把她的皮肤衬得像瓷一样白。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指节都发白了。，她比我还紧张。"怎、怎么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有点发抖。，我还是第一次和女生单独待在教室里，更别说还是沈知夏。以前我们俩就像两条平行线，别说说话了，连眼神交汇都没有过几次。，好像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一步一步走到我的桌子旁边。，指尖指着刚才那道竞赛题，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陆野，你刚才讲的那种方法，我还有一步没太懂。你能不能...再给我讲一遍？"。，沈知夏居然会主动问我问题。，是老师眼里的完美学生，是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平时上课，老师讲错的地方她都能指出来，现在居然会问我题？。，眼睛死死盯着练习册上的题目，根本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像两只停驻的蝴蝶。"可以吗？"她又小声问了一句，手指不安地**练习册的边角。"可、可以！当然可以！"我赶紧点头，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我想拉一把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但是手忙脚乱之下，差点把椅子碰倒。
"砰"的一声，椅子腿撞在桌子腿上。
我们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沈知夏往后退了半步，脸更红了。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挠了挠头说："对、对不起。"
"没关系。"她小声说，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的边缘，只坐了一点点，身体绷得紧紧的，和我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应该是她用的橡皮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都出汗了。我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拿起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题目上。
"你看，这道题其实和上次期末**那道题是同一个模型，都是用系统的机械能守恒来解。"我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慢慢写着步骤，"常规的解法是分别对两个物体列动能定理，但是那样要解方程组，很容易算错。你刚才用的就是这种方法，对吧？"
她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我算到一半就卡住了，怎么都算不对。"
"对，所以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我把笔移到草稿纸的另一边，"***物体和地球看成一个整体，因为只有重力做功，所以系统的机械能守恒。这样就不用考虑内力了，一步就能算出来..."
我讲得很慢，每讲一步就停下来看看她，怕她跟不上。
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遇到不懂的地方，她就会皱起眉头，咬着笔帽思考，笔帽上那个小小的咬痕，在夕阳下看得格外清楚。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恍惚。
以前我总觉得，沈知夏这种学霸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每天除了做题就是背书，生活里没有任何乐趣。但是现在我发现，她其实和普通的女生没什么两样，也会紧张，也会脸红，也会有自己的**惯。
"这里，为什么重力势能的变化量是负的啊？"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凑过去，想指着草稿纸给她讲解。
就在这时，她也刚好往我这边凑了一点。
我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
她的胳膊很凉，像冰一样。
我们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她像触电一样赶紧收回胳膊，低下头，耳朵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我也僵在原地，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半天都没动。
教室里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蝉鸣声，还有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收回胳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给她讲解："因、因为物体是向下运动的，高度降低，所以重力势能减少，变化量就是负的..."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讲解，我们两个人都心不在焉的。
我讲得颠三倒四，她也没有再问问题。
好不容易讲完最后一步，我放下笔，松了一口气，小声地说："讲完了，你听懂了吗？"
她点了点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听懂了，谢谢你。"
"不客气。"我挠了挠头，不敢看她。
她快速地收拾好练习册，站了起来。
"那我先走了。"她说，声音还是小小的。
"嗯。"我点了点头。
她背上书包，快步走向教室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我以为她还有什么事，抬起头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一样。
然后，她就转身跑掉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点奇怪，有点松了口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我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草稿纸，上面有她刚才不小心画上去的一个小小的圆圈。
我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也收拾好书包，走出了教室。
夕阳已经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
校园里的人已经很少了，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
我沿着教学楼的墙根慢慢走，刻意绕开了校门口的主路。我不想和沈知夏碰到，免得两个人都尴尬。
等我晃到校门口的时候，公交站那里已经没几个人了。
沈知夏还在等车。
她背着一个白色的书包，手里拿着那个我见过很多次的白色笔记本，低着头在上面写着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的铅笔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我停下脚步，躲在旁边的梧桐树后面，想等她上车了再走。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她的马尾辫，也吹开了她手里的笔记本一页。
我离她大概有十几米远，根本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只能看到左边写得密密麻麻，右边只有短短的几行，中间好像画了一个大大的符号。
然后，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合上了笔记本，把它抱在了怀里，抬头往四周看了看。
我赶紧缩回脑袋，躲在树后面。
过了几秒钟，我探出头，看到她已经转回去了，还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公交车来了。
沈知夏赶紧跑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缓缓开走了，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我从树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原来她刚才皱着眉头，是还在琢磨那道题。
也是。
她这种学霸，遇到没搞懂的问题，肯定会一直放在心上。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刚才躲在树后面的样子有点傻。
我转身走向回家的方向。
路过校门口的张姨小卖部时，张姨探出头喊我："陆野，放学了？"
"嗯，张姨。"我点了点头。
"这孩子，越长越精神了。"张姨笑着说，"个子又长了吧？都快一米八了，眉眼也周正，以后肯定能找个好媳妇。"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挠了挠头说："张姨你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张姨说，"**要是听到了，肯定高兴坏了。对了，**今天进了新的冰红茶，要不要拿一瓶？"
"不用了张姨，我家里有。"我摆了摆手，赶紧跑了。
我沿着中山大街往家走，路边的橱窗玻璃映出了我的影子。
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确实像张姨说的，个子挺高的，大概一米七八的样子。因为经常帮妈妈搬货、送货，所以肩膀很宽，胳膊上也有点肌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很干净，鼻子挺挺的，嘴唇有点薄。
算不上特别帅，但也绝对不丑。
就是有点瘦，因为平时吃饭总是凑活。
我对着玻璃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然后继续往前走。
路边的小卖部里，传来了熟悉的《起风了》的歌声。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