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好杀伐果断，你躲屋里学狗叫？------------------------------------------。，身体的疲惫和初为人母的奇妙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半梦半醒。，是她那个丈夫独有的、刻意压低的浑厚嗓音。……内容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念念乖宝，你看爹爹的手，大不大？以后谁敢欺负你，爹爹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冷面将军-锦瑶的眼皮跳了一下。“这是爹爹的胡子，有点扎人是不是？不怕不怕，爹爹回去就把它剃了，咱可不能扎着我们家念念的小脸蛋。”。“哎哟，我们念念的小脚丫好小啊，还没爹爹的巴掌大。以后给你穿上最软的鹿皮靴，带你去踏遍北境的雪山，骑最快的乌云驹……不对不对，骑马太颠了，爹爹抱着你走。念念啊，你快看看爹爹，爹爹长得英俊不英俊？**当年就是看上爹爹这张脸，才嫁给我的……嘿嘿嘿……”，缓缓睁开了眼睛。，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棂照了进来。，那个昨天还哭得像个孩子的战神沈戎，此刻正盘腿坐在地上，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小的沈念念。，生怕占了多余的地方。那张在战场上足以让敌人胆寒的俊脸上，此刻堆满了傻乎乎的、讨好的笑容，正对着襁所有里那个还没睁眼的小人儿，一个人说得不亦乐乎。，他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胡茬也冒了出来，但整个人却精神得不像话，仿佛抱着女儿就能汲取无穷无尽的力量。
小念念似乎是被他吵到了，不满地动了动小身子，小嘴一撇，像是要哭。
沈戎瞬间紧张起来，动作僵硬地学着稳婆的样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发出的哄声比军中号角还粗犷。
“哦哦哦，乖宝不哭，不哭……是爹爹不好，爹爹声音太大了……爹爹给你学个小狗叫好不好？汪……汪汪？”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戎学狗叫的动作猛地一僵，脖子像上了锈的齿轮，“咯吱咯吱”地转了过来。
对上的，是自家媳妇那双**笑意，清亮如星辰的眸子。
“瑶、瑶瑶，你醒了？”
战神沈戎的脸，“腾”的一下，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
他抱着女儿，想站起来，又怕动作太大惊着孩子；想藏起来，又无处可遁。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窘迫得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贼。
苏锦瑶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她认识的沈戎，是那个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北境之王，是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不败神话。
她还从没见过他这般……丢脸又可爱的样子。
“我刚才好像听见……有狗在叫？”苏锦瑶故意板起脸，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沈戎的脸更红了，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没、没有！你听错了！”他矢口否认，抱着女儿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是……是外面！张莽那小子，学狗叫逗小厮玩呢！”
门外无辜躺枪的张莽，正蹲在院子里啃干粮，冷不丁打了个大喷嚏。
“谁在骂我？”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茫然。
屋里，苏锦瑶看着丈夫那“死不承认”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彻底绷不住，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哈哈哈……沈戎，你……”
她一笑，仿佛冰雪初融，春暖花开，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沈戎看着她明媚的笑颜，一时竟有些看痴了。从前的苏锦瑶，总是清冷坚毅的，像一株雪山顶上的寒梅，很少这样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
他挠了挠头，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
“醒了就好，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炖了乌鸡汤，都温着呢。”
“嗯。”苏锦瑶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女儿身上，“让我抱抱她吧，你抱了一夜了。”
“哎，好。”
沈戎嘴上应着，身体却很诚实，抱着女儿的手一动不动，满脸都写着“舍不得”。
他低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小念念嘀咕。
“念念啊，你看**，她要跟你爹抢你了……你说爹给不给？”
小念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小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正好抓住了沈戎垂下的一缕头发。
沈戎瞬间大喜过生！
“瑶瑶你看！念念舍不得我！她抓着我的头发不放呢！她还是喜欢爹爹多一点！”
那副得意洋洋、求表扬的样子，让苏锦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傻子。
女儿奴，没救了。
她伸出手，没有去抱孩子，而是轻轻握住了沈戎那只因为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的大手。
“辛苦了。”
沈戎的笑容一顿，所有的傻气和得意都在这一刻沉淀下来。他反手握住妻子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
“不辛苦。”他看着她，又低头看看怀里的女儿，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有你们在，再辛苦都值得。”
窗外，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将军府。
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北境战神沈戎喜得千金，高兴得连早朝都告假了。
有人真心恭贺，自然也有人，在阴暗的角落里，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