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摆锤”的传说，才编了这么个身份找上门。

二楼的房间和林墨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碎花窗帘，掉漆的衣柜，还有一面蒙着水汽的镜子。苏晴放下行李，第一时间检查了镜子——镜面光洁，映出她苍白的脸，眼角没有皱纹，嘴角也没有僵硬的笑。

但当她转身去拉窗帘时，镜中的人影却没有动。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回头，镜子里的自己正对着她笑，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吓人，露出的牙龈泛着青黑。她抓起相机对准镜子，快门声响起的瞬间，镜中人影突然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雾，像被吹散的叹息。

6 门外的窥视
夜里，苏晴被钟摆声吵醒了。

“滴答，滴答。”

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种陈旧的滞涩感，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艰难转动。她摸出枕头下的录音笔，按下开关，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走廊里的脚步声和林墨日记里写的一样，笃笃笃，拐杖点地的声音顺着楼梯上来，越来越近。苏晴屏住呼吸，看见门缝里渗进一线光，随着钟摆的节奏晃动，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条吐着信子的蛇。

突然，那光停在了门口。

钟摆声也跟着停了。

苏晴握紧录音笔，听见门外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正贴着门板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大约半分钟，脚步声又响了起来，笃笃笃，慢慢远去，钟摆声却没再响起。

7 粥里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苏晴在餐桌上看到一碗黑褐色的粥。张姨把银勺推到她面前：“补气血的，你看你，眼圈都黑了。”

粥里的颗粒比林墨描述的更明显，凑近了看，能发现是细小的骨头渣，泛着灰白色的光泽。苏晴胃里一阵翻腾，刚想找借口推辞，却瞥见张姨的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黄铜齿轮，齿牙上沾着的暗红色污渍，和博古架上空相框的玻璃反光几乎一样。

“谢谢您，张姨。”苏晴舀起一勺粥，强忍着恶心咽下去。铁锈味在舌尖炸开，她看见张姨的喉结滚动时，领针上的银链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斑，像某种暗号。

8 年前的牙印
上午苏晴借口采风，去了镇东头的钟表铺。老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