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战场上弥漫的味道，从单纯的浓烟变成了浓烟混合尿骚。
但诸葛亮自己照做之后，出了一个问题。
他把尿布绑在眼睛上了。
不是绑在口鼻上。是绑在眼睛上。
尿糊住了眼睛，视线模糊，他眯着眼努力辨认方向，四轮车被人推着，歪歪扭扭地往后退。
我趁乱带人摸到他身边。他的亲兵被浓烟熏得自顾不暇，推车的士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他一个人坐在四轮车上，眼睛上蒙着尿布，手里还握着那把白羽扇。
我搭上他的肩膀。
“丞相，**次了。”
他沉默了两秒。
“……你这尿，是假的。”
“尿是真的。但您糊眼睛上了。”
我把诸葛亮“请”回寨子。
他坐在火塘边，眼睛还糊着，睁不开，一直用手揉。我给他倒了碗水，他摸了一下才找到碗。
“丞相，**次了。服不服？”
他放下碗。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尿刺激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汝以秽物惑我，非君子之战。如何肯服。”
“丞相，”我蹲在他面前，“您自己下令让全军**的。”
他揉眼睛的手停了一下。
“……那是你误导本相。”
“行。”我站起来，“下次我提前把计策写个说明书给您，省得您自己发挥。”
他沉默了。没反驳。
放走诸葛亮之后，我站在寨子门口，脑子里开始盘原著。
第五次。银冶洞洞主杨锋，假意投奔，酒席上灌醉我，绑送诸葛亮。典型的二五仔剧本。
正想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从远处飘来。伴随着马蹄声。
这股味道，跟刚才战场上的尿骚味形成了某种跨越时空的呼应。我不确定这是巧合还是天意。
斥候飞马赶到：“大王！银冶洞洞主杨锋率兵来援！”
我转过身，脸上挂起笑容。
“快请。”
祝融夫人走到我旁边，皱了皱鼻子：“这个杨锋，怎么身上一股尿味？”
“夫人，”我压低声音，“他不是来援我的。”
“什么意思？”
“他是诸葛亮的人。”
她的手按上了刀柄。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知道他是卧底。但这次，我打算让他把诸葛亮引到我碗里来。”
杨锋的队伍越来越近。我远远看见他骑在马上，脸上堆着标准的“盟友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