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机器人，还跟编辑吐槽过“我这个机器人读者真的好执着啊”。
“你——”她看着他，话说到一半，他把牛奶杯往她手边推了一下，杯底压着被她刚才关掉的那个文档页的打印稿，纸边新墨还没干，是她昨晚写到凌晨三点四十、结构推翻了重写的六千字。他把她写到一半卡文缺了最后一段过渡的场景用铅笔在下面补了句提示，语气完全不像第一次接触网文的读者。
“你昨天最后一段行间距不太对，我帮你排了一下版。”他说话时一脸公事公办，但那枚不曾摘下的婚戒在他匀称的指节侧面折出一小道金属光泽，映在屏幕那串她每天都会看一遍的第一名盟主ID旁边。
“晚晚，”他低头看着她，“我昨天最后一章卡断更了——你们公司地址在哪？我要亲自上门投诉。”
她嘴角翘起来的时候想忍住，没忍住。“投诉要花钱，”她说，“新盟规，催更超过三千字必须给补更补贴。”
陆行舟看了她一眼，他仍旧没有说什么甜蜜到能发朋友圈的情话，转身回了书房拿账本。她以为他走了，直到手机亮起来，屏幕跳出两条消息，一条是银行转账的到账提醒，数额够她这本书从第一笔订阅算起全部加更补贴和额外的三杯奶茶，附言栏写着：催更补贴——急！第二条是读者群的新私信弹窗，晒出了全平台第一笔盟主满级的系统记录截图。她认出了截图附带的那串用户UID，是他前两天看见她拿旧纸箱拆出来的旧笔记本皮面上印着的同一串数字——那是她当年还***任何人时，独自在唐家巷茶馆里新建立的连载专用读者号，第一笔充值记录就用了自己的真名。
第二章 敲门
婚后第三个月，顾晚的写作时间终于从深夜调整到了正常人类的区间。不是因为她变自律了，是因为陆行舟不知什么时候把书房的网线换成了定时开关——每晚十一点准时断网，路由器上的指示灯准时从绿色跳成橙色，比闹钟还准。
“你写不完的稿子，第二天早上起来写也一样。”他端着温牛奶站在书房门口，表情跟他在公司给手下布置KPI时完全一致——没有商量余地。
顾晚抱着键盘不撒手：“你不懂，写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