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
第三章 掉马
掉马这件事，严格来说不是顾晚自己扒的。是她签约编辑在**查数据跑顺榜时无意间拉出来的。当天晚上新书追读量冲到全站榜首，编辑顺手把粉丝贡献值最高的前几个ID一并拉了个清单做月度读者画像。第一名是个熟悉的ID，贡献值一骑绝尘，第二名的总消费加起来不到他零头。
编辑直接把那张粉丝贡献值的详情页截图发给她，配了一句：“你榜一是自己注册的公司法人账号充值，你知道吗。”
她还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ID在榜一的位置已经坐了三年，从她在平台上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就坐得纹丝不动。她曾私下跟编辑吐槽说她怀疑榜一大哥是个AI，因为坚持每天投推荐票，从不留言、从不加群、从不求互粉，书架里永远只有她一本书，注册时间就是她连载开始的那天。现在她盯着那张截图上的法人名称，把“陆行舟”三个字一笔一划看了很久，然后打开了那个编辑发来的法人证明材料明细，附件第二页是前会计事务所的验资报告扫描件，底下压着他自公司注册首年起每一笔阅读币充值回执。电子回执最下面那栏“发起付款账户”是一张私人***，**是他在婚前跟她签的那沓协议中间夹着的那**资单上的同一串数字。而签名栏里他练得比他自己名字还熟的那个字，是她第一次相亲转身走后，他在商场走廊那张便签纸上被安保催单时写的。
“你怎么不早点说。”她推开书房门的时候陆行舟正戴着他那副老式树脂眼镜在电脑前改半年度汇报材料。他的表情和他第一次在商场相亲时拒绝她那句话一样平静。
“说什么，问你是不是不舒服。不知道说什么才让你不觉得被收买。”他把她滑下来一半的发带拉回原位，指节刮过她发烫的耳廓边缘。
“我没被收买。前男友打赏的那些金额，后来都还了。你下的单太多，我退不了。”她低下头，把他给的那个打赏记录拉到最后——所有附言里都是“今天还更吗”。记录滚了很长一页才见底，最早的备注时间是三年前她刚签约的那个凌晨。那天中午他去商场之前，早就已经见过她的名字。她忽然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