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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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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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从来没变过。
直到三个月前，我无意中看到了原著的最后一章。
我才明白，原来不管我怎么努力，在夜明轩心里，我永远是陆家的女儿。
是他仇人的女儿，是必须被毁灭的对象。
原来，这本书的结局在他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就写好了。
我的死，是必须的。
我整整装了一个月。
没哭，没闹，没崩溃。
我只是安静地收拾好了行李，把结婚戒指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跪在离婚协议书旁边，等他回来，等他签字，等他放过我。
“离婚？”
夜明轩松开手，看着我手里的文件，突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刀。
“你知道什么是离婚吗？我娶你，是为了让你陆家还债。你死了，债才算完。懂了吗？”
我点头。
“懂了。所以我会死，但不是在夜家活着死。我要堂堂正正地死。”
“你疯了。”
碧瑶在身后说。
“夜**，您冷静点，明轩哥说的气话您别当真，快把离婚协议书收起来。”
我没理她。
只是看着夜明轩。
“签字，或者看着我死在你面前，你选。”
我伸手，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天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夜明轩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敢。”
“你可以试试。”
我笑。
“反正横竖都是死，死在夜家太窝囊了，死在你面前，至少能让你记住我一辈子，对吧？夜、明、轩。”
对峙。
整整三分钟。
没人说话。
风刮得呜呜响。
我手腕上的皮肤被刀尖压出一道红痕，血珠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夜明轩终于伸手，拿过离婚协议书，扫了一眼。
“财产全归你？”
“嗯。”
“公司股份也给你？”
“嗯。”
“夜家三代的收藏品？”
“对。”
“你倒是会算计。”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屈辱，三年的冷暴力加偶尔的家暴，换你夜家一半家产，很公平。”
我笑。
“签字吧，夜总。我保证，签完字我立刻消失，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夜明轩盯着我，目光像要把我吃了。
可他最后还是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陆之之，你赢了。拿着这些钱，滚，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