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远越好。”
我接过离婚协议书，小心折叠好，放进外套内袋。
“谢谢夜总成全。”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天台边缘。
“等等。”
夜明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要干什么？”
我没回头，只是笑了笑。
“夜总不是说让我滚吗？我这就滚，从十二楼滚下去。够不够远？够不够彻底？”
“拦住她！”
碧瑶尖叫。
所有人都朝我扑过来。
可我已经爬上了围栏。
十二楼的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我低头看下面，车流如织，人如蝼蚁。
跳下去，应该很疼吧。
可总比被折磨死、被陷害死、被撕票、死得不明不白要好得多。
“陆之之！”
夜明轩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冷漠，不再是嘲讽，而是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你下来，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
我转头看他。
“夜总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死了，债才算完。那我现在就**，你的债，不就算完了吗？”
“我没让你死！”
夜明轩吼，声音都哑了。
“你是夜**，是明媒正娶进夜家的，谁允许你死的？”
“我允许的。”
我笑。
“你刚才签了离婚协议，我现在不是夜**了。所以我的命，我自己做主。”
“之之！”
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是路之予，我唯一的闺蜜。
不知道谁通知了她，她气喘吁吁冲上天台，看见我站在围栏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之之你下来！求你了！你别吓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叔叔阿姨怎么办？小川怎么办？”
路之予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浇醒了。
对，我还有家人。
虽然小说里，我死了以后，陆家也会被夜明轩整垮。
父亲入狱，母亲**，弟弟被赶出学校，最后流浪街头。
可那是原著的剧情。
现在，我离婚了，拿到了夜家一半家产。
只要我不死，只要我好好活着，陆家就不会完。
我从围栏上跳下来。
路之予冲过来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跳！”
“你以为我想跳？”
我小声说。
“我只是在演戏，吓唬吓唬他。”
“啊？”
路之予愣住。
“你刚才……是演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