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呢？我疯了才真跳。十二楼跳下去，死相多难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们俩，够了。”
夜明轩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盯着我。
“演的？”
“嗯，演的。”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
“不演戏，夜总怎么会签字？不签字，我怎么活命？不活命，怎么回家陪我爸妈？陪我弟弟？”
夜明轩的脸色变了。
从苍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乌黑。
“陆之之，你算计我。”
“对，我算计你。整整三年，你算计我陆家，我算计你夜家，公平。”
我把离婚协议书从内袋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现在，离婚协议生效，夜家一半家产归我，完美收官。”
“收官？”
夜明轩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然呢？夜总想反悔？****签了名，法律效力已经生效，你反悔也没用。”
“那就法庭上见。”
“你确定？你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夜明轩离婚了，被妻子分走一半家产？”
夜明轩沉默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夜家丢不起这个人，轩昂集团丢不起这个人。
他是夜明轩，是这个城市的脸面。
他不能，也不敢，把这件事闹大。
“陆之之，你赢了，彻底赢了。”
他转身，背影萧索。
“可你以为，赢了就没事了？你错了。陆家欠夜家的债，不是钱能还的。”
“我知道。可那是我父亲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
夜明轩猛地转身。
“你父亲害死我妹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与你无关？你父亲卷走夜家救命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与你无关？你父亲跪在我面前求我娶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与你无关？！”
我沉默了。
因为他说得对。
原著里，陆家确实欠夜家，欠了很多，多得还不清。
可我是穿越来的，我不是真正的陆之之，这些债与我无关。
但这句话我不能说，说了也没人信。
“夜明轩，我替陆家向你道歉。对不起。可这三年来，我替陆家还的债，够了吗？”
“够？”
夜明轩冷笑。
“你觉得够？你觉得你受的这点委屈，能抵我妹妹一条命？”
“不能。”
我摇头。
“所以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