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以前你小，妈妈总是什么都围着你转。”
“那时候你总说，妈妈你最好了，妈妈我爱你，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却让人脊背发凉：
“现在你长大了，你选了你的‘真爱’，你的‘好闺蜜’，你的‘自由人生’。用不上妈妈了，挺好的。你好好过你的日子。”
“只是，有一点，”
她的目光从林星瑶身上移开，落在赵磊身上，又移到李薇身上，最后收回，平静得像一面死水：
“以后，别带着外人来这里了。这儿，是我的家。”
话音落下，她推开卧室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咔嗒” 一声。
不是摔门，却比摔门更响。
林星瑶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赵磊嗤笑一声，搂着她往沙发上一坐：“**有病吧？装什么装？行了别理她，来，亲一个。”
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李薇在一旁吹了声口哨，笑得意味深长。
林星瑶被亲得迷迷糊糊，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
那个眼神。
妈妈看她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比打她骂她，更让她难受。
苏晴回到卧室，轻轻靠在门板上。
门缝里，隐约传来客厅里的嬉笑声、打闹声、亲吻声。
她闭上眼，手指轻轻按住心口的位置。
前世，她会冲出去，会歇斯底里地骂，会哭着求女儿别这样。
可现在，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冰冷。
“你选的路，你自己去走。”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妈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不要的。”
她睁开眼，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林星瑶，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妈不管了。
妈再也不会管了。
凌晨一点，那三个人终于走了。
林星瑶喝得醉醺醺的，被赵磊半扶半抱着出了门，临走时还冲着卧室的方向喊：
“妈......我今晚不回来了......我跟赵磊住......你管不着......”
苏晴没有应声。
门被重重摔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晴这才从卧室里走出来，看着狼藉的客厅——沙发上全是脚印，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罐，地上还有几片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