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指尖抖得贴歪三次。

“用这个。”蛇九突然攥住他手腕，掌心温度烫得惊人，“百妖盟特制的，比你们道门符咒管用。”
张贰仟低头看见对方指甲缝里还沾着桂花糕屑，喉头突然发紧。
玄机子的声音在脑中炸响“妖物皆不可信”，可眼前这**分明替他挡了致命一击。

“为什么救我？”他嗓子哑得厉害。
蛇九用没受伤的左手揉他发顶，力道重得让人想躲：“因为你傻乎乎跑来质问的样子——”突然噤声，远处传来御剑破空声。
青璃苹果核精准砸中张贰仟后脑勺：“捉妖衙门的人来了！快决定是装不认识，还是帮我把这伤员拖进密室！”
张贰仟看着蛇九洇血的衣襟，又瞥见腰间天罡道宗令牌。
剑穗缠上蛇九垂落的发带时，他听见自己说：“密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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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贰仟拖着蛇九刚躲进密室，头顶石板就被人一掌劈开。
玄机子道袍染血站在月光里，身后是皇城司的**手。
“孽徒。”玄机子剑尖直指他咽喉，“让开。”
蛇九靠在墙角笑出声，血从嘴角往下淌：“小道士，你师父要杀我呢。”
张贰仟没动。
他横剑挡在蛇九身前，剑刃压得发颤。

“你可知百妖盟昨夜屠了青阳镇？”玄机子声音冷得像冰，“十二口人，连三岁孩童都没放过。”

蛇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张贰仟后颈：“放屁。那是皇城司自己干的——”话没说完，玄机子已挥剑劈来。
张贰仟举剑格挡，两剑相撞火星四溅。
他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

“让开！”玄机子又是一剑。

张贰仟咬牙硬接。
第三剑劈下来时，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剑尖擦着他耳畔钉进地面。

“最后一次机会。”玄机子抬脚踩住他手腕，“杀了他，你还是天罡道宗首徒。”
蛇九突然推开张贰仟，摇摇晃晃站起来：“老东西，冲我来。”

玄机子眼神一厉，剑光如电刺向蛇九心口。
张贰仟扑过去抱住蛇九往旁边滚，剑锋擦着蛇九肋骨划过去，带起一蓬血花。

“找死！”玄机子怒喝。
蛇九把张贰仟往身后推：“跑啊！”
张贰仟摇头。
他抓起掉在地上的剑，剑尖对准蛇九胸口。
蛇